得改。
“浓儿。”她?心虚地再次喊过薄雪浓一声?,匆匆将手收了回来,指腹间?还有淡淡的软香停留,让指腹有些微微发热。
薄雪浓丝毫不疑心沈烟亭能?对她?有什么别样情愫,她?温顺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等待着沈烟亭下一次的抚摸,嘴里还乖顺地应着:“师尊。”
沈烟亭微微动了动。
那白瓷娃娃的手段还真有用,她?身上已经没了灵力消耗过度的疼痛,连一点细微的伤痛都没留下。
沈烟亭刚想跟薄雪浓说谢,目光突然地留意到了那根靠在她?怀里的尾巴,她?这才看到她?另一只手居然抱着薄雪浓的长尾巴,她?故作镇定?地松开了薄雪浓的尾巴,那声?谢都咽了回去,极力将话绕到了更为严肃的地方:“昨晚修炼可?还顺利?”
她?一边说话,一边起身。
薄雪浓连忙搭手将沈烟亭扶起,紧紧贴着她?坐到右臂边:“有师尊相陪,自是顺利无比。”
沈烟亭眼皮跳了跳。
她?感觉到今日的薄雪浓好?像变得格外黏人。
薄雪浓不知沈烟亭的想法?,她?只知沈烟亭昨晚说过的随时。
她?见沈烟亭没有要避开她?的想法?,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挽住了沈烟亭的手臂:“师尊。”
薄雪浓挽着沈烟亭,抵着脑袋将脑袋往她?另一只手心送:“我还有耳朵?”
……
薄雪浓在明示沈烟亭还能?摸毛茸耳朵,沈烟亭倒是想辩解她?没有将薄雪浓当妖宠,昨晚会?抱着首尾入睡也只是个意外,她?其实?没那么喜欢毛茸动物,行动和想法?却是完全相反的,她?本能?地在薄雪浓靠过来的瞬间?,顺着她?将手抬了抬。
毛茸耳朵得到了抚摸,在手心轻轻晃动。
薄雪浓身后的尾巴也在跟着翘动,无意间?拂过了沈烟亭的后腰,惊起的酥麻感让昨夜的尴尬场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沈烟亭脸上好?容易完全消退的红晕再次出现?,她?坐得离薄雪浓远了点:“我们出去看看吧。”
薄雪浓兴高采烈地应了下来:“好?!”
她?十?分积极地抢先下了床,飞快地收拾起来,生怕晚一点沈烟亭会?看不到她?的诚意。
沈烟亭又怎会?看不到呢。
薄雪浓总是有本事在不经意间?蛊惑这颗本就动摇的心,沈烟亭逐渐看不清她?未来是否还能?继续做慈师。
寂静到只有风吹过的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她?们的房门就被傅媪情敲响:“沈师姐,雪浓!”
敲门声?驱赶了沈烟亭凌乱的思绪,她?刚想走过去替傅媪情开门,薄雪浓已经抢先跑了过去,她?拽开了门,看着门外憔悴无比,还顶着两个乌鸡眼的傅媪情小声?叫了句:“宗主?,谁趁我和师尊不在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傅媪情。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天肴宗。
傅媪情昨晚彻夜未眠,她?虽修仙已有七百多年,但从未经历过修仙界的残忍,没想到最后在自己曾经生活的家乡感受到了没有实?力的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