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爬到桌子边的时候跳了下去?,双膝同时落地,跪到了床边。
她甚至没用灵力托着个身体,膝盖碰撞地面的声?音可?比沈烟亭昨晚响亮多了。
沈烟亭瞬间清醒了不少,她从床上坐起,忙要将薄雪浓拽起,刚想问她疼不疼,就听到薄雪浓先问了:“师尊,你疼不疼?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问话?的人直白坦荡,被问话?的人红透了脸。
沈烟亭坐在?床边松开了拽薄雪浓的手,扶了扶腰肢,重新躺了回去?:“我看?你是不疼的。”
“师尊,我疼。”薄雪浓往前跪了点,拽着沈烟亭的手贴住脸:“我可?心疼了。”
沈烟亭腕间的红痕和薄雪浓脸上的红痕相对比,薄雪浓脸上的痕迹还要重上不少,沈烟亭眉心皱了皱:“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打自己。”
薄雪浓将脸贴得沈烟亭掌心更紧:“那师尊,你打我吧。”
贴得近了,沈烟亭掌心能?感受到一片滚烫。
薄雪浓打她自己,还真是从不手下留情。
指腹抵着那片软嫩的肌肤,不自觉地蹭了蹭,想要替她抚平那片红痕:“你打自己做什么?”
薄雪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师尊,我说?着只咬一口,最后咬了你好多口。”
昨晚的旖旎缠绵钻进脑海中,沈烟亭面上已是一片滚烫。
她指尖转了转,落到了薄雪浓下颚,轻轻往上抬了抬:“昨晚不是罚过了。”
薄雪浓下颚处有个明显的咬痕,那是薄雪浓昨晚反反复复吻她眼睛的时候,她一时兴起咬下的。颈侧也?有一个,那是薄雪浓求着她咬的,薄雪浓说?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印记,别人再喜欢沈烟亭也?不会拥有的印记。耳垂上也有一个,那是薄雪浓连能?不能?进入取乐,羞涩和无奈紧紧缠住心脏,不受控咬下的。胸口应该也?有一个,那是某人毛茸尾巴蹭在湿淋还乱动的时候,她伸手将罪魁祸首抓起来咬下的。
视线停在了薄雪浓胸口,薄雪浓往上跪了点,她毫不犹豫地去?扯腰带,要将衣襟松开:“师尊,不然你再多咬咬我吧,你咬的太轻了,我都不疼。”
衣襟滑落先露出来了不是咬痕,而是肩头延伸到后背的抓痕。
沈烟亭脸涨得更红了,她抓着被褥将自己重新盖了进去?:“你要再胡闹,以后都一个人睡。”
薄雪浓忙将衣裳重新穿好,趴在?床上低低地叫沈烟亭:“师尊。”
妖兽的精力和情欲好像都分外旺盛。
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薄雪浓确实是在?逐渐彻底脱离人修的范畴。
沈烟亭指尖捏着薄被,视线忍不住在?薄雪浓的脸上停留,白色茸毛已经?消退了,尾巴和耳朵也?不见了,可?缠在?毛发上的淡金色光芒应该是真实存在?过的,沈烟亭摸了摸储物戒指,将双修功法递给了薄雪浓:“背下来,晚上背给我听。”
薄雪浓刚想应好,看?了眼内容就呆住了。
她捏着双修功法,掌心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