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安阳离这儿这麽远,你还得上门去教,那你怎麽安排通勤?”
县里到市区有直通的高铁,班次虽然比较多,但是时间跨越不大,早上8点那趟还勉强能赶着去上班,但是下班後的晚7点就没有高铁了,只能坐顺风车,那估计得晚11点才能到家了。
总的来说,很麻烦。
“噢,我也在想这个事情,毕竟我以後一周七天都得待在酒楼,不止上门教的那几天,感觉就没什麽时间回来。”
温小满的心比螃蟹凉得还快,这麽说岂不是意味着以後见面都难吗,她突然觉得那口醋不仅酸到舌头,还酸到心脏里,泡得整颗心浸满酸水。
“那怎麽办?”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啊。”夏迹星问得很真诚。
“有一丢丢。”温小满咬唇,“不过你还是去好好上班,多赚点钱才是王道。”
说完,夏迹星往她柔软的脸蛋上“啵”了一口,“你等我赚多多的钱买一辆车,就可以方便回来了。”
这次亲吻和上次在竹林的不一样,上一次是纯带着冒犯,这次是真心实意,反而把温小满弄得不知所措,只好低着头用筷子戳饭粒。
“我还有个目标,就是把那个卖出去的炒菜店铺买回来。也不知道贵不贵。”
说完,温小满的心都停了半拍,她掐了掐手心。
“不知道,有时间再去问问吧。”
*
夜晚,俩人一起在卧室里收拾衣服,挑挑拣拣发现能符合上班的衣服没几件,唯一能穿的也只有在平顺买的那几件,几条可怜的衣服裤子还没塞满半边行李箱的。
一股羞愧和难受像汽水冒泡一样,猛地灌上温小满的肺里,憋得她喘不过气。
“早知道,上次就应该多买点衣服。”
“啧啧,以前的我赚钱到底是穿些什麽衣服,这麽不拘小节吗?”
温小满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要不然我们现在再出去逛逛,看有没有店开着的。”
夏迹星差点被这番话逗笑了,现在都11点了,什麽店还能开,网店吗?人家客服都下班了。
“没事,这不还有三套可以换着穿嘛,这天气冷了没必要一天一换,两天一换差不多了,再挨到周末去给老板女儿教烘培,人家给了钱我就能买了。”
“怎麽,这还是一天一结的?”
“不是,一周一结,但我也就给她上个周末两天,一次课两小时打底,至于冻冰箱或者是现烤後的成品时间,我就不待了,她自己拍了照发我看看。总的来说,我觉得还是挺轻松的。”
“那不如只上课得了。”
“这不行,一般这种大小姐都是三分钟热情,万一上了一节课人家不想上了,我工作就没了。”
“好吧,安阳的温度要比这儿低,你记得不要生病。”温小满越说越小声,她不太习惯这样直抒胸臆地表达和“爱”有关的东西,最後还不忘找补给自己来一句:“因为,如果你生病了,我还得照顾你,多累啊多亏钱啊。”
夏迹星早习惯她这种嘴硬,“好好好,我尽量,我各方面都好着呢。”
“谁信。”温小满不屑。
“你今晚要试试吗,就在这儿,具体地点在旁边。”
闻言,温小满看向旁边,只有一张铺得平坦的床。
温小满:“。。。。。。”
温小满:“好个屁好,明天不早起了?”
夏迹星看着她顶着一张涨红的脸还要假模假样的发火,就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