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她
再也压不住情绪了。
她霍地站起身来,迅速弯下腰去。
她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老师!”
邓成鑫抬手托住她的胳膊,稳稳地将她扶起来。
待她站好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接着,他缓缓问道:“刚才听你说,你这台手术是为了一个叫知禹的人做的。那个人的是不是叫萧知禹?”
阮初夏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是的,他是我先生。”
说完,随即露出一丝困惑,轻声反问,“老师,您认识他?”
邓成鑫目光柔和了几分。
“真的是那小子?还是你老公?”
听到阮初夏肯定的回应,他的笑容更加真实了一些。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语气里添上了几分急切。
“那你就得喊我一声邓伯了!快带我去——”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阮初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
“邓老师,知禹就住在那边那间病房。”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抬了一下。
手指朝走廊倒数第二扇门指了过去。
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
邓成鑫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从长长的走廊上滑过。
最终停留在那一扇绿色的木门之上。
他的视线稍作停留,嘴角略微扬起一丝笑意,眼神中透出些许怀念。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那家伙心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头子。”
阮初夏连忙侧过头回应他,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有记得的,刚刚周主任来找我时,还专门提到这件事,听说是您来了,他马上就提起了您的名字呢!”
边说着话,他们已经缓缓走到了门口。
空气中有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混合着窗外偶尔飘来的花香。
阮初夏抬起手,轻轻推开门。
门被打开时发出微弱的吱呀声。
屋内面积不大,却整洁有序。
靠墙摆着两张老旧的铁制床铺,一张在里侧,空荡无人。
另一张靠近外侧,则坐着一个人——是小俊。
他正在午休,身上披着一条泛白的薄毯,神情安详。
而萧知禹则靠在外侧的床上,头部微微抬起,靠着几个柔软的枕头支撑,一手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翻阅。
“知禹,快来看看这是谁。”
阮初夏轻轻地唤了一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听到声音,萧知禹立刻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先是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阮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