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玺看着图纸,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自己都要回京了,她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堂堂太子,难道比不过黄金?
李承玺郁闷的执笔写下一张欠条,不甘心的提醒:“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沈清越真心道别:“一路顺风。”
随即,不忘补充一句:“回京后,我的封赏和黄金,你千万要记得。”
男人哪有黄金实在?
等她攒够一亿星币回到现代,点上八个男模,捏肩捶腿,吹拉弹唱,日子过得美滋滋。
李承玺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更气了,不禁抛出一句:“我的私库里,有很多奇珍异宝,件件价值连城,比黄金还要贵重。”
“啥意思?”沈清越挑眉,“你私库里的东西,还能给我不成?”
李承玺蓦地凑近,双唇翕动,一字一句,话音放得又慢又低:“只要你想,东西都是你的。”
他的面庞距离她不足三寸,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洒在她脸上。
沈清越别开脸,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李承玺在勾引自己。
“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
沈清越伸手抵住他胸膛,将人推开,没好气的道:“你当钓鱼撒饵呢?话骗骗小姑娘就行,不准拿我寻开心。”
大佬就喜欢画饼。
太子私库?她连见都没见过,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好东西?
退一步说,就算有,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这家伙长得好看就算了,还很会哄骗女孩子。
说不定是个渣男,必须不能上当。
沈清越推着他出了二堂:“不是要回京吗?快回去准备准备,明早我送你。”
李承玺回过头,郑重的解释:“我是认真的。”
沈清越摆了摆手:“知道啦,我有好东西一定跟你交换,我的封赏和黄金,可别忘了哦。”
李承玺拿沈清越没一点办法。
他跟她谈感情,她就谈钱。
一颗真心,毫无用处。
可他似乎越陷越深,可怎么办呢?
李承玺眼底晦暗,良久,低声溢出一句:“清越,京城见……”
调任
李承玺已返回京城。
沈清越没收到卸任的消息,暂时还是县令。
她端坐在案后,翻看着各乡呈上来的文册,眉头微微拧起。
干旱大半年,河床干涸,基本没赶上第二季的稻谷,如今雨水虽然恢复,却已到九月中旬,百姓只能种些蔬菜。
仍有很多人难以饱腹。
还得以工代赈。
选什么项目呢?
沈清越沉吟半晌,最后决定修缮水利,疏浚沟渠,保证排灌通畅,方便明年开春农种,也能避免发生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