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和表姐接连离开,温绿觉得周家空荡荡的,心中有些不舒适,憋闷之下,就天天晚上出去给日本人找麻烦。
不是炸了这里,就是炸了那里。
对汉奸商人的财产通通清空,随机送红点点去见阎王,闹得整个沪市汉奸和特务人心惶惶。
为了权势、财富,戕害同胞的行为都少了。
再时不时的拿着道具木仓充当狙击木仓,对躲起来罪大恶极的红点点狙击处理,在搜查来之前留下地雷,逃之大吉。
没一个月,沪市的汉奸默契的转移财产到银行,或者转移到香江和国外,给日本人办事都敷衍了许多。
而温绿已经挣得盆满钵满。
空间早就装不下了,她还特意暂时清了一批出来,随机给地下党在上海的联络点塞,又塞不住就找了偏僻的废弃地道往下面一藏,索性金子也不怕生锈。
等请出去一批,空间还是满满当当的。
宋凛年知道这是温绿的手笔,但周家和宋家没遭抢,明里暗里收到了四面八方的打探,索性捏造了几起店铺遭窃事件。
完了,上报巡捕房。
在对方怜悯的目光下,去大卖场给温绿拍了几个漂亮的钻石打算给她打首饰,沪市的手艺人技艺不错,温绿对古法新法首饰都接受良好。
看得外界一头雾水。
但总算不再盯着两家了。
温绿被宋凛年暗示了几句,也换了目标,慢慢悠悠的“劫富济贫”。
日本陆军司令部震怒。
日本宪兵队一个月内换了三个长官都没能遏制住这股恐慌,还是温绿看不上中小汉奸那点子家产,才消停,只每天晚上随机找红点点爆头。
恐慌归恐慌。
沪市依然是那个沪市。
宋凛年的身份特殊,又受双方拉拢,尤其是日本人暗里的胁迫,一堆一堆的请帖发到了温绿的手上。
温绿知道自己作为挡箭牌的义务来了。
毕竟在杭州二人同居一个屋子的事被特务们传了回来,在各方势力眼里她和宋凛年感情好,是一体的。
温绿推了能推的。
剩下的几份都是不能推的。
拿起日期最近的一张请帖,这是宋凛年银行上级领导和市长千金的订婚宴,就在三日后。
打算置办一些新衣裳。
还有从杭州带回来的丝绸和织锦都放着呢,寻思着找人给做成衣服,就收到了lg制作的宴席套装搭配首饰。
旁边周妈对着哭哭啼啼的老仆人骂:“你还惦记他干什么,浦东一个家,租界一个家的,把你当傻子哄当牛做马呢。
拿着你的东西给外面的献宝。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你怎么不学一学小姐,和宋姑爷两口子处的多好啊。”
温绿:“……”
总觉得莫名心虚。
但她也没做啥啊,镇定的看了回去。
四零年代女学生38
宋凛年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