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消息,舅舅现在在北边。”
周蔓笙才松了一口气。
眼神复杂的看着温绿,什么时候,阿绿也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了,该死的世道,该死的日本鬼子。
很快后厨就做好了饭,送了过来。
大概杨团长交代的,送来的是瓦实的米饭,还有大半只兔子的红烧肉,添一碟子野菜,红烧肉做的喷香。
周蔓笙身子虽然虚,但是能自理行动。
正是要进补的时候,窗边有些许动静。
温绿看过去,是个穿着沾灰绿军装的半大少年,才十二三岁大,捧着碗肉汤水,手里捏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盯着桌面上那碗红烧肉,眼珠子都挪不动道。
周蔓笙顿了顿。
对他招了招手,里面颠儿颠的过来,“同志,有事情吗?”
温绿不缺桌上这点吃的。
拿了碟子把红烧肉往他碗里装:“我们吃不完,你也吃一点。”
二石头眼珠子都转不动,吞了吞口水,狠狠心摆手:“不行的,团长特意交代炊事班给贵客做的,俺们也有肉汤嘞,还有窝窝头。”
说着就跑远了。
周蔓笙和温绿对视一眼。
温绿放了筷子,拿起那碟子红烧肉到炊事班,让大家一伙儿给它吃了,她们姐妹俩不好吃独食,实在也没想到这儿情况这么艰难。
第二天。
杨团长塞来了几颗鸟蛋,不知道哪里摸来的,不容拒绝:“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阿姐身子瞅着也得补补。你再拒绝俺这脸皮就厚不下去了。再过几日过年了,俺们这也没啥好东西,你别嫌弃。”
温绿才接过来。
这几天一直平稳,日本人被打蒙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背地下还不知道算计了什么阴谋,温绿正打算去夜探一下。
杨团长找上门来,搓了搓手:“妹子,俺们政委用过你们带来的药后,伤好很多了,现在自己能走能动的,想请你们吃顿饭,吃不?”
一掀帘子,就看到坐得板正的年轻汉子。
不似杨团长皮肤晒成古铜色,只面容被风霜吹得粗糙,对方看到自己,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好一会儿。
温绿蹙眉,这人谁啊。
后一步进来的周蔓笙已经认了出来,看着手臂裹着纱布,旁边拄着拐杖的亲哥,眼泪哐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哥。”
杨营长:“???”
温绿:“???”
两人对视一眼,温绿主动挪开眼睛。
杨营长一拍大腿,“嘿,这不巧了,俺说妹子哪哪眼熟呢?原来是政委的亲妹子!这下真成俺亲妹子了。”
四零年代女学生44
周必清本是想试探两人身份。
没想到刚看到一个,就发现像极了姑母的旧照片,正诧异着,又看到了亲妹妹周蔓笙,小脸白的那个样子,就知道没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