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气死了。
看到她弟弟,立马拉着弟弟骂:“这个狗日的,在外面找小的还不承认,把锅甩到我身上。”
葛宏愿意赔钱。
咬死了没有小三。
公安同志让他们签了笔录,洗刷温绿的名声,温绿刚回到村子里,就被人喊来派出所,归锋人高马大的站在她背后。
嘴巴骂得很脏的红姐也住了口。
比狠她可狠不过这小子,不情不愿的道歉,掏了一百元出来:“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啊。”
归锋往前站了一步。
脸色沉沉的盯着两夫妻。
葛宏怂了一下,想起传到他耳边的风言风语,归锋要娶温绿办酒席,那打温绿的脸就是在打他的脸。
九零年代厂花7
很想硬气的说爱要不要。
抖了抖身子,又想到惹到归锋身上,最后破产老婆孩子都跑了的同行,赔了笑脸,又掏了十张红票子出来,“我老婆误会了,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见归锋一动不动。
忍着气,又掏了最后四张红票子出来。
才勉强了结。
公安同志淡定坐着。
写了调解书,双方签字。
温绿自然不客气,这赔偿她还嫌少呢,但她没表现出来,她知道这狗东西偷情的几个地点,两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背着对方藏了钱财,寻宝地图上亮闪闪的很。
无碍,她可以自取。
签完字,老板娘红姐夫妻以为可以走了,松了一口气,这派出所他们是一刻也不想留,却听到温绿突然发声。
“老板娘昨天裁了我,把我的东西都丢出来,现在都找不到了,我存了一千多的存折也丢了。上个月和这个月的工资都没发。”
她眼睛弯弯:“红姐怎么说。”
公安一下子叫住要离开的两夫妻。
红姐不想承认赔钱,葛宏沉着脸色骂:“丢人现眼的东西。”又一副不知情的情况:“小温啊,这事我不知道,身上没带多少钱,你看可不可以……”
温绿看向夫妻两后边的人,并不退让:“上个月加这个月的工资一共一千八十二元,丢掉不见的东西加起来两百元,加上存折的一千一百八十,一共2462元。
可以现在就去取得,附近就有一家银行,我可以等。”
红姐当场就要翻脸:“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自己偷偷把存折藏了起来,来讹人,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温绿淡定:“不信吗?正好现在就在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去查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或者你把东西给我找回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