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怎么都挣脱不开,又心急如焚,泪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又乱吃东西!”
宁若缺被吓得缩了缩肩,总算回过神?来。
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安慰道:“别哭、别哭,我没事。”
“就是,有点晕。”
宁若缺长?长?地吸了口气,满嘴都是那股甜香,浓郁到让她眩晕,连思维都变迟钝了。
殷不染哪肯信,又试图去给宁若缺把脉治疗。
后者配合地伸出手?,顺便?慢吞吞地摸出一个储物袋,强行塞到殷不染怀里。
殷不染正烦着,不想看,就把储物袋拂开。
然?而宁若缺又把东西捡起来,锲而不舍地塞,还磕磕绊绊地解释:“这是我,所有的钱。”
殷不染眯起眼睛。
宁若缺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玉符,接着说:“这是玄素山的钥匙、地库的钥匙,还有……”
“厨房的钥匙。”
她好不容易说完,就眼巴巴地盯着殷不染看,像是在讨要奖励一样。
殷不染松开手?,神?色复杂。
居然?没中毒,只是喝醉了?!
道隐无名“在等你来亲我。”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殷不染还?是把酒瓶封好放远,并且尝试给宁若缺解酒。
她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宁若缺喝醉,却是第一次施术替她解酒。
或许因为她不太熟练,所以见效很慢。
好在醉酒的宁若缺既不会大吵大闹,也没有暴力倾向。
她乖巧地跪坐在榻上,除了?眼神?时而?涣散,和正常时别无?二致。
殷不染一手按着宁若缺的肩,一手拎起她那储物袋,面无?表情地问:“又把这东西丢给我做什么?”
宁若缺满脸严肃:“等我死了?,这些都归你。”
殷不染听得烦躁不已,转而?掐住宁若缺的脸,不让她开口。
然而?某人?非要把话说?完,哪怕发音不准:“吾活著,你也那曲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眼眸如盛一泓月光,潋滟而?明亮。
殷不染:“……”
“啧。”殷不染松开手,继续给宁若缺治疗。
她坐得有些累,索性把宁若缺扒拉开,自己坐上去,拿对方当靠垫。
当然,手还?紧紧抓着宁若缺的胳膊,没松开。
宁若缺无?比自然地环住了?殷不染的腰。
“染染。”
殷不染闭目养神?:“嗯?”
就听宁若缺缓缓说?道:“我没有钱,只有把剑卖了?,才能给你盖房子,换大床和绒被。”
她说?得可?怜,更别提喝醉了?酒,语气更加黏黏糊糊,像一块半融化的麦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