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爸爸知道错了。”
他红着眼睛,声音哽咽,“你帮帮爸爸。你现在是白氏董事,又认识那么多人,只要你肯撤回指控,爸爸就能出去。”
苏怜儿平静地看着他。
“儿童试验的受害者不是我,秦家的资料也不是我的。你伤害了那么多人,不是我一句原谅就能解决。”
“可我是你亲生父亲!”
“你把我送去做人体试验的时候,也没忘记我是你亲生女儿。”
苏傲恒被噎住。
他立刻换了一个说法:“你妈妈如果还活着,也不会想看见我们父女变成这样。”
苏怜儿眼底浮起冷意。
“别提妈妈。”
“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苏傲恒终于恼羞成怒。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她有钱、有身份,我为了她放弃了真正爱的人,陪了她那么多年!”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僵住了。
到了今天,他依旧觉得自己才是牺牲的那一个。
苏怜儿也不再和他废话。
她起身准备离开。
苏傲恒慌了,死死拍着玻璃。
“怜儿!你不能不管我!”
“轻轻呢?让轻轻来见我!她最懂事,她一定会救爸爸!”
工作人员告诉他,苏轻轻已经明确拒绝会见。
苏傲恒愣在原地。
他最疼爱的女儿不肯见他。
他最看不起的女儿也不会救他。
邱慧茹已经死了。
白氏不再属于他。
房子、股份、账户和收藏全部被追缴,用于赔偿受害者和归还白家信托。
资产追缴过程中,苏傲恒还试图分别联系五个儿子。
他给苏祁远写信,说自己毕竟是父亲,希望长子顾全苏家名声。
苏祁远只让律师回复:犯罪记录不会因为姓苏就消失。
他又告诉苏彦钦,白氏失去自己后一定会经营不善,只要二儿子出面担保,父子可以重新合作。
苏彦钦将过去二十年白氏在苏傲恒管理下的收益,与行业平均做了一份对比。
结果显示,如果这些年什么都不做,只把钱放进指数基金,白氏资产都比现在多三成。
他把报告送进会见室,只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