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又抢着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檐角梳翎趁晓光,喳喳声破一庭霜。
不嫌贫舍无金帛,只送人间好信章。这是爹爹的诗。”
平平虽然年纪小又调皮,但不得不说,他是天生的嘴甜情商高。
比如这关于喜鹊的诗词,其实前两天尔雅才教他和安安背过: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这诗朗朗上口还好背,但平平却没背这诗,偏偏就挑了卫辞随手写的诗。
哪怕刚刚还在生他气的卫辞,此刻看他一脸乖巧的背自己的诗讨好自己,也瞬间没了脾气。
卫辞伸手摸了摸平平的小脸蛋,忍不住夸道:
“你背的很好,一个字都没错。”
平平却眨着大眼睛道:
“是爹爹的诗写得好,我一下就记住了,爹爹最厉害了。”
平平调皮起来能气死人,但他要是讨好人起来,那话说的也能把人迷的晕头转向。
卫辞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头骂道:
“小马屁精。”
平平“嘿嘿”直笑,安安却颇为嫌弃的看了平平一眼,默默移动屁股,想离平平远点。
卫辞恰在此时又把目光转向安安,笑着问道:
“安安你呢?你会背关于喜鹊的诗词吗?”
安安奶声奶气回答:
“昨夜东坡春雨足,乌鹊喜,报新晴。”
卫辞满意点点头,很好,教的都没忘。
安安接着又道:
“家书未到鹊先喜,春事无多莺又啼。”
卫辞有些意外,这他倒是没教两兄弟背过。
不过他们的奶奶也经常教他们背诗,两人会几他没教过的诗很正常。
卫辞摸了摸安安的头以示鼓励,安安被摸得舒服,又背了一: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卫辞出声夸他:
“真棒,安安记忆力很好。”
安安也是小孩子,他也喜欢听夸奖。
卫辞夸完他后他头昂的高高的,脸上满是欢喜之色。
王安在前面赶车,马车载着父子三人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卫家的良田,卫辞看到后让王安停车。
然后带着平平安安从马车上下来,三人在田埂上站住。
卫辞指着田边的木犁,对平平安安道:
“你们先看看农人如何翻土。”
远处耕牛拖着犁铧划过田垄,土块翻卷如浪,安安指着那人问道:
“爹爹,为什么这里有人赶牛?”
卫辞蹲下身,拾起一块碎土对两人解释道:
“那是农户用牛翻地松土,种子种在地里之前要先翻地松土。
这土要翻得细,像筛过的粉,谷种才好扎根生长出来。
若是没有牛,农户自己用力气翻地就太辛苦了。
现在农户有了牛就可以用牛翻地,农户只需在身后赶牛,那就轻松多了。”
平平看到另一旁翻过的田地有妇人在播种,就指着妇人的动作询问卫辞:
“爹爹,那个婶婶就是在种谷种吗?”
卫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