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刚清醒的一丝理智,瞬间又被催化,缓缓闭了闭眼,又缓缓睁眼。
她樱唇轻轻翕动:“姐姐和姐夫结婚那晚,他闯进我的房间,把我按在门后、茶几……”
新婚那晚。
陈友玄一直没有回婚房。
安雨独自守在婚房,等了他一夜。
他原来是跑回安家,去了这小贱人的房间。
安雨彻底疯狂化,捏着女孩的下巴笑:“几次?告诉姐姐?”
“四次?”
女孩满脸泪水,说完,声音又无力道:“还是五次?记不清了……”
“贱人!你个小贱人!”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该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做一个养女?”
“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
-
疗养院,茶水间里。
宁小暖没打通安晴的电话,就给陈友玄打过去:“颂威老师,安晴在你那吗?”
陈友玄沉默了下,半晌才说:“阿暖,安晴不知躲哪玩去了?没事!你别担心,老师会找到她的。”
宁小暖还是有些担心:“你找到给我说一声,这电话是我表姐的。”
“好!”
对方平静说了一声,就急匆匆挂断电话。
他虽没有明说什么。
宁小暖心里,还是隐隐能猜到,安晴出事了。
有人对她下手,才得到狄骁海岛基地的地形图。
狄骁这个大疯子死了。
按理说,以后没人来凶残吻她,欺负她,圈住她了。
她应该很高兴。
但她心里就是闷闷的,跟她以前收养救助的阿猫阿狗死掉一样难过。
就是死者为大。
狂了一辈子,帅了一辈子的男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活活烧死吧?
:生面孔?也是雇佣军出身?
安达曼海。
浓烟滚滚,遮蔽了整座私人海岛上空。
狄骁按下触控开关。
打开基地弹药库防火墙电闸门。
从另一条通往沙滩别墅暗道的出口,跨步走出来。
他裸露的脊背,刀削斧凿般,每一道突起的脊椎骨,都迸发出野兽般的力量感。
汗水便混着焦黑的烟灰。
在他胸前后背、腹肌蜿蜒成河,勾勒出极致性感的肌肉群线条。
高大身影所到之处,目光皆为他停留。
“狄骁先生!”
“狄骁先生!!”
小女佣抱在一起,看着无比高大的男人,仿佛一道围墙,替她们筑起安全防线。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昨夜枪声响了一夜。
小女佣也受惊吓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