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光灯牌,晃的人眼花缭乱。
摊主扯着嗓门儿吆喝。
老式扩音器里的泰语歌,混着各国游客的笑闹声,炸响了夜生活的糜烂。
到了白天。
这里又会像卸了妆的舞台,褪去夜晚的热闹,回归平静。
但昨夜,一场突击大搜查。
让这里原本热闹非凡的夜生活,按下了暂停键。
“骁哥!”
阿野把狼犬牵引绳,利落扔给手下,手里提着什么,大步来到临时指挥帐篷前。
“人查到了吗?”
狄骁懒散地倚在折叠椅上,皮靴交叠搁在矮几上,懒洋洋抽了口烟看向他。
阿野把半截染血的西裤裤管,拿给他看:“我们只找到这半截带血的裤管,其他……”
阿野说着,目光撞进男人那双骤然沉下的蓝眸,他后颈倏地一麻,头皮瞬间炸开。
有些不敢往下说。
他不说。
狄骁从他挫败的语气里,也能听出昨夜劳师动众,又白忙一场。
他震怒踢翻矮几,从折叠椅上雷厉坐起。
周身气压,压的人大气不敢喘:“搜了一夜,就找到这破玩意儿?”
坐在一旁,纳凉的瓦拉蓬署长。
立马劝说:“先别动怒!先别动怒!来杯饮品解解暑先。”
“我们有找到,总比什么都没找到好吧?”
他嘴上圆滑笑着,把一杯冰镇的蝶豆花饮品,亲力亲为送到狄骁面前。
心里却被他那股寒气,震的心头打冷颤。
狄骁脑袋歪向一侧,眼神轻轻扫向他。
显然没这个心情!
瓦拉蓬署长讨了个无趣,立马默默把蝶豆花饮品,自己喝了。
阿野这才道:“整个火车夜市,我们都地毯式搜索了,狼犬搜查队的嗅觉,还有远程追踪目标的能力,绝对不会弄错。”
“塔纳猜要不是来过这里,处理过身上的伤,不会留下这截带血的裤管,还有气味。”
“至于为什么找不到他?”阿野低下头。
其实他也郁闷。
塔纳猜这种硬骨头,作战逃生能力太他妈强了。
这样都能躲过狼犬搜查队搜查。
狄骁冰蓝色眸子,寒冽地眯了眯,瞥眼他手上拎着的残破血裤。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从搜查到的半截沾血的西裤裤管来看。
血迹零星几处。
不是那种枪伤,喷涌出来的血。
所以塔纳猜身上,没有那么重的伤。
他完全没必要停下来,特意处理这点伤口。
退一步说?
狄骁嗤声:“要是处理伤口,塔纳猜这么谨慎的人,做事不留痕迹。”
“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留下这些证据气味泄露自己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