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蚍蜉撼树罢了!”
太安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眼神中全是对顾卿之的轻视。
只见他轻轻挥动衣袖,那看似随意的一挥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所有朝着他攻去的冰刺,在距离他还有数尺之遥时,便纷纷被震碎。
冰刺破碎的瞬间,化作无数晶莹的冰屑,如同冬日里飘散的漫天飞雪,在空中缓缓落下。
顾卿之与冰心剑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剑身化为无数冰刺被强制震碎的同时,他也受到了强大的反噬。
一股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乱,喉咙一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
鲜血溅落,染红了衣襟和身前的一片土地。
尽管遭受如此重创,他的身体却依旧被太安帝的灵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言洛尘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心疼得仿佛被撕裂一般。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太安帝的禁锢,去查看顾卿之的伤势,可那股禁锢他的灵力任凭他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
言洛尘空有满心关切,却又实实在在的感到无能为力!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他好恨自己!
恨自己为何如此没用。
在师兄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竟连一丝一毫的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这种无力感,就像一把锐利的刀,一下下刺痛着他的心。
就在顾卿之受伤,言洛尘心急如焚之时,一阵微弱的轻咳声打破了紧张又压抑的氛围。
只见常在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单手捂着胸膛,那里一片殷红,显然是之前被烛影击飞时受了重伤。
他脚步踉跄,却强忍着伤痛,缓缓走到顾卿之和言洛尘身旁,警惕地看守着他们。
“这场戏真是精彩啊!只可惜玄凌不在此处。”
太安帝一脸惬意的坐回了椅子上,悠哉的喝着茶,饶有兴致地继续看戏。
他故意提及玄凌,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你究竟把玄凌师叔怎么样了?”
顾卿之紧盯着他问道。
太安帝嘴角一撇,嗤笑一声,完全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
依旧若无其事地喝着手中的茶,对于顾卿之的问话恍若未闻。
而躺在地上的烛影深感自己的命数即将耗尽,气息愈发微弱。
他艰难的微微抬起头,黑面朝向顾卿之,声音气若游丝:“少…主,以后烛影不能再继续保护你了。我死了,主…主人他…一定会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