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提高声音道:“从今往后,玄凌不再是我御清仙宗之人!”
稍作喘息,顾渊又接着说道:“至于流云峰,是否要直接传承至游川手中,你们几个自行商议定夺吧。”
说罢,他目光转向游川,语重心长地交代一番:“游川,他虽曾是你师尊,但你要明辨是非,分清事情轻重缓急,莫要被他所蒙骗了才好。”
游川赶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是,二师伯放心,弟子记住了!”
……
言洛尘回到云深院后,独自一人坐在房中,脑海里像一团乱麻,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拥有那股强大而神秘威力的?
那股力量来无影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就像是命运赐予他的神秘礼物,可这礼物的来源和使用方法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有些好奇与期待,决定尝试着能否再次施展那股力量。
于是,他紧闭双眼,集中全部精神,试图在体内探寻那股神秘力量的踪迹。
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如何在体内引导灵力,那股强大的威力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他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尽是失落,喃喃自语道:“为何又没了?我还想着自己是否立马就能杀进皇宫,果然还是异想天开了!”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沮丧,希望瞬间破灭。
听到言洛尘的自言自语,无形的顾卿之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试试还能不能再把神力传入对方体内。
他集中意念,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股神力就像被封印了一般,根本无法再从他体内传过去。
顾卿之不禁有些懊恼,嘟囔着:“什么嘛!居然又不行了,我也想看看师弟杀进皇宫那霸气侧漏的模样啊!”
两人的尝试都没有效果,双双都默契的暂时先放弃了尝试。
言洛尘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为师兄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今的他,在那些强大的敌人面前,实在太过弱势,与蝼蚁无异。
他在内心暗暗发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太安帝绝不能轻易的死去,他要让对方为曾经对师尊和师兄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慢慢地将其折磨致死。
把师尊受过的伤、师兄曾受过的痛,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如此想着,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试图强行进阶到金丹中期,提升自己的修为,增强实力。
顾卿之见状,也默默地在一旁守候着。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一分一秒的过去,言洛尘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强行突破,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疯狂涌动,却始终无法冲破那层阻碍进阶的壁垒,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让他痛苦不堪。
可就在他感到快坚持不住时候,顾卿之身上的神力似乎感应到了言洛尘的困境,再次自动散发白色微光,源源不断地传入言洛尘体内。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还在强撑的言洛尘顿时感到一阵轻松,那种熟悉而亲切的神秘力量再次出现,似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援手。
不仅如此,除了顾卿之的神力在向他体内传入,四周的灵力也受到了牵引,逐渐汇聚于他身。
那些灵力疯狂地涌入言洛尘身体,不断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
言洛尘咬紧牙关,全力引导着这些灵力,让它们在体内有序流转。
下一刻,他体内灵力猛然爆发,强大的力量瞬间冲破了金丹中期的壁垒,成功进阶。
然而,这还没完,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停止增长的趋势,依旧在疯狂暴涨,言洛尘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不断被充气的气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紧紧守住心神,继续引导着灵力。
终于,在灵力的不断冲击下,他再次突破,直至金丹后期,四周的灵力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卧槽!我这金手指当的果然不赖!”
顾卿之脱口而出来了一句国粹,惊喜不已,他兴奋地看着言洛尘,喃喃道:“原来这样也行,不过好像只能在师弟需要时被动触发。”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知道了如何才能作为金手指来给师弟开挂,帮到对方。
言洛尘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没想到还会再次触发到那神秘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竟然如此强大,直接让自己从金丹境初期跨越到了金丹境后期,实现了质的飞跃。
他紧盯自己伸出的一只手,缓缓捏拳,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涌动,带着一股坚定的信念,低声说道:“师兄,等我!”
真的挺…难听的
在那之后的悠悠时光里,言洛尘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日都会来到院中的梧桐树下悠然地坐着,或是沏一壶香茗,或是斟一杯灵酒,如此,就好像师兄会如往昔般,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
那棵梧桐树,枝繁叶茂,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言洛尘置身其中,神情舒缓,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落寞。
实际上,顾卿之的魂魄确实一直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只是他无法看见罢了。
“师兄啊,你说大师兄他是不是坑我?”
言洛尘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带着几分微醺,却又分明还保留着大部分的清醒,“这灵酒怎么就喝不醉呢?喝醉了,我也就能在梦里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