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来回焦急踱步,听到动静都忍不住看一下。
今日放榜,老天爷也给面子,是一个大晴天。
路上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人,三三两两说着话,无非就是这场县试的事情。
江芸芸甚至还抽空听了一耳朵。
谁家考中了发糖和饼呢!
谁家没考中正关着门呢!
还有谁病倒现在还没好呢!
还有谁一开始信誓旦旦的,也不知道这次行不行!
江芸芸溜溜达达朝着江家走去,只是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这条路到处都是人,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有人大喊。
“二公子回来了!”
“二公子回来了!”
不少人都瞬间看向她,目光炯炯有神。
她恶寒地摸了摸脑袋,还未说话就远远就看到江来富朝着她飞奔,脸上的红好似涂了胭脂。
“我的祖宗啊!!”江来富见了人就大喊,“可算是见到你了。”
江芸芸歪了歪头,笑说道:“是考上了?”
老师说他能考上,那一定能考上,所以她一直不太紧张。
不过一个县试至于让江家这么激动嘛。
“当然啊。”江来富见她这么悠闲沉静的样子,那张脸更加红了,狂拍自己大腿,大笑着。
“我的天爷,县案首啊!”
科举层层递进,从县试到殿试,加起来就有六场大考,中间还有一场科试,而且进了府学后更是有各种各样的考试,一旦踏入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考试就是脱不开的事。
县案首和乡试之后的第一解元相比,就显得格外不值钱了,毕竟一年一次,而且是最初级的考试。
我们当然不稀罕……个屁!
以上都是没考中的人瞎比比的,因为这个县案首没落到他们头上!
整天胡说八道,指手画脚的穷酸书生,懂个屁啊!
可这是县案首!
县案首!
全县第一!
没考中的说得再响,那红绸也没挂在他家门上,县令也没空见他!县案首也不在他家!
江来富见了江芸芸,那目光简直温柔地能滴出水来,跟看一个金元宝没有任何区别。
元宝多俗啊,这个可是我们未来的状元郎。
江来富殷勤说道:“二公子哪里散步回来啊,累了吧,我背您回家。”
江芸芸抖了抖,连连摆手:“不不不,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