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好珠子外面买卖多贵啊。”乐山小声说道,“一个下人也带的起,若是偷抢的,如何敢光明正大带出来,十有八九来源正当,除了养珠子的人,谁家能把这么好的珠子赏给下人。”
李陆不想得罪读书人,只好委婉说道:“此事还是请知府回来再说吧。”
“等事情闹大了,有些人就该跑了。”黎淳抬眸,那双冷静的眼眸注视着面前之人,分析着,“事到如今,这事结不了案,你也不可能把这些人推出去,前期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若是你们打算息事宁人,怕是要累计这次科考。”
李陆面色微变。
自来涉及科举便是大案,一旦上称那便是千金也压不下的。
“和我没关系,我真的是拿钱办事。”大当家和二当家连连喊冤,抱头痛哭,哭声震耳欲聋。
李陆被哭得脑袋疼,一眼又看到门口有鬼鬼祟祟的脑袋,大怒:“吵什么,闭嘴。”
两个小混混哭得更伤心了。
他只是出门抢个劫,怎么就被卷到科举事上了。
经历小心翼翼扯了扯李同知的袖子,小声说道:“刚才知府可是叫我们查明此案的。”
他看了一眼李陆,意味深长说道:“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抢了其他读书人啊,查一查,震一震,也好宽宽读书人的心啊。”
李陆看着他,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这件事情只能是抢劫读书人。
这件事情只能是倒霉的江小童碰到穷凶极恶的坏人。
这件事情最坏最坏的结果只能是有人嫉妒江小童。
千万不能扩大此事,更不能被有心之人牵连到科举上,这才是最要命的。
哪一场科举案,不是杀得人头滚滚。
所以人是要赶紧抓起来的,因为一旦人跑了,事情可就控制不住了。
李陆越想越胆战心惊,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惹事的读书人抓起来狠狠打一顿。
——江芸年纪轻轻,手段雷霆,人还在考试,但是把所有人都安排了。
——好歹毒啊,想害他。
他立刻觉得此事烫手起来,恨不得当场晕过去,逃避此事,可偏偏面前之人都虎视眈眈,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充其量也不过是读书人只见的相互嫉妒,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我没有抢其他人啊。”
“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够了,把他们都压到监牢里去。”李陆呵斥一声,对着衙役使了个眼色,“单独看起来,不要让他们鬼哭狼嚎,打扰到其他人。”
老衙役了然。
这是要把人隔离起来,不要他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准任何人看望。
“陈经历,去拿册子来。”李同知回过神来,冷静说道,“让人看到大门,让今日值守的衙役都准备好,再请个人去贡院门口等知府出来,一出来就把人请回来。”
登记考生的册子很快就被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