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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暗通外敌谋颠覆（第2页）

亲兵退下后，萧绝独自站在帐中，脑中飞快思索。这两起事件手法相似，都是下药迷倒守卫再下手，干净利落。

不是普通土匪能做到的。背后必有懂药理、知军情的人指点。

会是谁？苍狼国的细作？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事：“来人！”

副将进来：“将军？”

“柳文渊逃脱前，是不是在刑部大牢关过？当时狱卒可曾说过，他经常翻阅医书药典？”

副将一愣：“是说过……将军怀疑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既懂药理，又对朝廷恨之入骨？”萧绝眼神冰冷，“而且，他逃脱三月，音讯全无。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躲起来过日子。”

副将恍然大悟：“属下立刻派人去查！若真是他……”

“若真是他，”萧绝一字一顿，“格杀勿论。”

命令传下，边境守军开始大规模搜捕。但黑水镇鱼龙混杂，柳文渊又藏得隐蔽，一时难觅踪迹。

而此时，柳文渊已换了个藏身处。他在镇外一处废弃矿洞落脚，这里隐蔽，易守难攻。

巴图再次找来，这次带来的不是银子，而是一封密信。

“大汗看了你这两次行动，很满意。”巴图道，“这是大汗的亲笔信，允诺事成之后，封你为苍狼国并肩王，享半壁江山。”

柳文渊展开信，苍狼文写得龙飞凤舞，盖着大汗金印。他看了，却无喜色。

“并肩王……我要的不是这个。”他将信放在桌上，“我要的是萧家的江山，要的是云芷和萧绝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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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笑了：“柳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汗的意思是，你先助苍狼国拿下边境三城，以此为基，再图大业。”

“三城……”柳文渊沉吟，“哪三城？”

“黑水关、狼牙堡、飞云隘。”巴图指着地图，“这三城互为犄角，拿下它们，边境防线便破了一半。到时大军长驱直入，直捣京城，易如反掌。”

柳文渊盯着地图，心中盘算。这三城确是边境咽喉，但守军也最强。强攻损失太大，只能智取。

“我可以帮忙。”他道，“但我需要更多人手，还有……内应。”

“内应已有。”巴图压低声音，“狼牙堡副将，是我们的人。飞云隘守将好酒，可以用药。只有黑水关……需费些心思。”

柳文渊眼睛一亮：“黑水关守将是谁？”

“李崇，年近五十，为人谨慎，不好下手。”巴图道，“但他有个儿子，在京城国子监读书。若能用他儿子做文章……”

“交给我。”柳文渊冷笑，“读书人……最好对付。”

两人密议至深夜，定下连环计策。先取狼牙堡，再破飞云隘，最后围攻黑水关。时间定在半月后，月黑风高夜。

计划已定，柳文渊送走巴图，独坐洞中。火把将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如鬼魅。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文渊，柳家就靠你了。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重振门楣……”

“父亲，你放心。”他对着虚空喃喃，“我会的。我会拿回一切，会让所有害过柳家的人，付出代价。”

洞外风声呼啸，像无数亡魂在附和。

而此时，萧绝的密信已送到京城。云芷展开信纸，越看脸色越沉。

“柳文渊……果然是他。”

秋月在一旁问：“王妃，王爷信上说什么？”

“边境两起大案，都是柳文渊策划。”云芷合上信，“他与苍狼国勾结，意图颠覆边境。王爷请朝廷增兵，还要我们……小心京城内的内应。”

“内应？”秋月一惊，“京城还有他的人？”

“沈家虽倒，余党未清。”云芷起身走到窗边，“柳文渊在朝中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后手。王爷担心，他会里应外合。”

她望向北方，眉头紧锁。山雨欲来，这江山……还能太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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