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巴图领命而去。
乌木尔又对柳文渊道:“至于你……持慕容氏令牌而来,便是我族的朋友。我会派人联络其他部落,看还有多少旧部愿效忠慕容氏。”
柳文渊深揖:“谢头人!”
当夜,白戎族营地燃起篝火,宰羊备酒,为二人接风。
萧景换了身干净皮袄,坐在主宾席上,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蛮族男女,心中豪气顿生。
他低声对柳文渊道:“文渊,今日血誓,我可是赌上了全部。”
柳文渊为他斟酒:“殿下,成大事者,当有破釜沉舟之志。白戎族虽只数千人,但勇悍善战,更可借其联络其他部落。待我们收拢边境旧部,聚兵数万,大事可期。”
正说着,巴图领着几人走来。
“殿下,”巴图指着身后一名疤脸汉子,“这是黑水寨的三当家,手下有三百弟兄,愿为殿下效劳。”
疤脸汉子单膝跪地:“末将王魁,原镇北军斥候营校尉,当年蒙太子殿下提拔,没齿难忘!听闻殿下在此,特来投奔!”
萧景大喜,扶起王魁:“王校尉请起!我得壮士相助,如虎添翼!”
这一夜,陆续有十余批人马前来投奔。皆是萧景昔日旧部,或藏身山林,或混迹市井,听闻消息后星夜赶来。
至天明时,营地已聚拢八百余人。
柳文渊命人登记造册,分兵器粮草,又将这些人打散编入白戎族队伍,以免生乱。
萧景站在高处,望着渐渐成型的营地,胸中热血沸腾。
“文渊,传我命令,”他沉声道,“派人联络所有边境旧部,三个月内,我要见到五千精兵!”
“是!”
柳文渊领命,却又提醒:“殿下,我们在此聚兵,天宸朝廷必会察觉。需早作防备。”
萧景冷笑:“让他们来!这荒原戈壁,正是我萧景东山再起之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八百里加急军报,凌晨送至兵部。
“报——黑水关急奏!废太子萧景逃入白戎族地界,正在聚拢旧部,意图不轨!”
萧绝连夜入宫,军报呈于御前。
皇帝看罢,脸色铁青,一掌拍在龙案上:“逆子!逆子!朕留他性命,他竟敢勾结蛮族,图谋叛乱!”
“陛下息怒。”萧绝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调兵围剿,防其坐大。”
皇帝喘息片刻,冷声道:“靖安王听旨!”
“臣在。”
“朕命你为平叛大将军,总领边境诸军,剿灭萧景叛党!”皇帝眼中寒光闪烁,“此等逆子,不必生擒,就地正法!”
“臣,领旨!”
圣旨传出,朝野震动。
而此刻的白戎族营地,朝阳初升,照亮了萧景野心勃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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