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脸上的表情是做梦一般的恍惚:【……你是谁?】
【一个司机罢了,】男人身后停着一辆黄色出租车:【那个男孩已经没救了,谁也没法让他活过来了……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这话问的,就像他知道女主和那些看热闹的人不同、是要赶路去什么地方似的,”工藤新一更困惑了:“他是元凶?”
“那大概是个死神,”工藤优作猜出了什么:“driver——引渡者。”
……
女主站在原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要去港口。】
男人没有多问,载着她到了港口,甚至似乎知道她身上没钱:【我把表打着……】
【你会回来的,对吧?】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是的,我保证。】
女主没有回来——她跟着寸头青年上了船,再一次踏上了她记忆中那终会登上游轮的旅途。
“我明白了!”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她认为,只要再上一次游轮,她就能再次从那里回归到一切都没生前!”
“但实际上,她在游艇里睡一觉就会忘记这场{噩梦},”安室透叹息:“然后不过是又一个循环的开端。”
——{我会想些美好的事情,例如和你在一起}……原来指的是这个吗?因为无法接受孩子死去的{噩梦},一次次进入轮回……
工藤优作有不同的见解:“恐怕一开始整个登上快艇出海的历程都是{噩梦}……实际上她是死在了:分的车祸中,只是一直不肯接受自己和儿子死亡的事实,所以才会在死神的轮回中打转。”
“大概,只有哪一次她接受了一切都是徒劳,才会回到死神的车上、跟随他离开世界吧。”
诸伏景光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
“……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琴酒在电影结束后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唔……展示一下我在处理这种涉及时间和因果的故事上的出色{自圆其说}能力?”浅川和树刚刚还极力想让他先看电影,现在却又似乎不想细聊自己的创作灵感了:“还是说说我们的{大业}吧……”
“是不是该把朗姆那碎啦吧唧的尸体给弄回来?然后和他那失去了的眼睛一起埋掉什么的……亚洲不是很讲究尸体的完整性吗?涉及到下辈子能不能投胎之类的?”
“另外,赤井秀一已经赶到了国、马上要和贝尔摩德对上了——我们要不要出手救一下?”
琴酒:……管他俩干嘛,死了算了。
……
浅川和树逃避了对话,但琴酒还可以找诸伏高明。
“……你们真的不记得上辈子死后生了什么事?”诸伏高明也有相当多的疑虑:“或者说……你们真的是重生回了你们世界一切没开始的时间点吗?”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所以,果然哥哥你也觉得……”
“《千与千寻》的{神隐}和{考验},《水洼》里因人类的恶行而怒的神明,《恐怖游轮》里执念的轮回……”诸伏高明皱起眉:“怎么看,都和你们这个同样{回归}的人有联系。”
松田阵平不太明白:“其他的还好,《水洼》里那死青蛙和蛞蝓哪里有什么隐喻了?”
“大概是和朗姆粉身碎骨的死法、赤井家{失去庇护}的状态相关吧,”萩原研二猜测:“浅川和树曾经说过{羽田秀吉失去了赤井秀一就像蜗牛失去了保护壳}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