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苏推门的时候想,兮然是起来了么?
果然房间空无一人。
下了楼,只见到了赫连和狼白,并没有看到兮然。
桑苏想着,兮然这是去冬眠了?
她已经想到了答案,却还是问了一句:
“赫连狼白,兮然呢?”
赫连摸了摸桑苏的头回答说:
“兮然去冬眠了。他昨晚交代我们,要好好保护你,照看你。”
“哦……”桑苏声音闷闷的。
这兮然昨晚也没跟她道别,也不曾来她房间里看她一眼。
走的无声无息。是不想让自已在分别时难过么?
赫连将桑苏搂进怀里安慰道:
“好了,桑苏,别难过。兮然只是去冬眠,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刚走,你就哭,你怎么让他安心下来。
别难过,兮然不在,我们都陪着你呢。”
桑苏听着,哗啦一下就哭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
可是现在就是忍不住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
她这一哭,可把赫连和狼白急的不知所措。
狼白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桑苏,别哭了。你一哭,狼白都想跟着哭了呢。”
赫连无奈,这狼白,有这么安慰人的么。
他温柔细语道:
“桑苏,不哭了,你想想,明年春天兮然就回来了。
在冬季的时候,桑苏把喜服绣制好,等他回来了,
给他一个惊喜。”
桑苏一听,觉得也是。
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好哭的嘛。冬季兮然不在,她可以抓紧把喜服绣出来了啊。
等他冬眠出来,到元月十五的时候,
不就可以穿上喜服举行结侣仪式了么……
想想那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啊。现在的分别,不就是为之后的惊喜准备着么。
桑苏从赫连怀里出来,抹了泪说:
“谢谢赫连狼白,对不起,哭着吓到你们,让你们着急了。”
赫连温柔的笑了笑说:
“没事,桑苏好好的就行。”
……
之后几人准备东西,出发去交易区。
这次,除了盐,还有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