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捏着手机,脸庞隐匿在阴影中。
这段时间,更难听的话听了不知多少,这两句又算什么。
季城笑着摇摇头,一脸不跟小辈计较的样子,往办公室外走。
算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翻出什么水花儿来。
季城走后,温荔对陈肆说:“我让人给你买了饭,吃完就在办公室做作业。”
陈肆阴沉沉地掀她一眼,活像养不熟的狼。
温荔也不在意,回头朝季让莞尔一笑:“走吧,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应付一下那群老家伙了。”
季让靠在沙发没动,要笑不笑地问:“荔荔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什么交集的人,突然成了未婚夫妻。
这女人,是不是太淡定了点?
温荔一挑眉。
转身,她走到季让面前,她俯下身,指尖捏住他领口的扣子。
她略偏头,在季让耳边轻声:“既然有了婚约,就请季公子处理好外面那些野桃花,如果让我动手,可不会怜香惜玉。”
女人的声音清而不妖,气息温香,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缀了致命的钩子。
季让喉结滚动,一把抓住温荔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当然,在荔荔这朵国色牡丹面前,她们又算得了什么?”
近距离看女人的脸,几乎有种令人窒息的美,瞬间侵占他所有的感官。
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被陈肆全程围观,他脑子里闪过那晚的梦,莫名厌烦。
当他是死人吗?
不知廉耻!
温荔没有回答,不着痕迹抽出手,扣好季让领口的纽扣,起身,后退半步。
云淡风轻地道:“在公司,最好还是正经一些。”
“开会了。”
当然,她可不是吃醋。
男人就跟狗一样,怕你不喜欢他,又怕你太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