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眼尾,却像钩子般微微翘,使人情不自禁地将注意力落到她身上。
季让余光含笑,他非常清楚,猫的爪子也很锋利。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要是陈肆知道他在想什么,指不定得嘲笑他异想天开。
温荔扇人那手劲儿,跟猫有半毛钱关系?
季让送温荔回家,顺路真不是客套话。
温闻礼跟季城关系好,两家豪宅也间隔不远。
温荔记得,她跟季让小时候,两家还经常串门,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过了,可能是他们都已长大。
不过她直觉,这其中,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毕竟,原本老温跟季城,是真有几分兄弟情在。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老温日渐疏远了季家……
到温家,季让轻车熟路将车开进院子,他先下车,为温荔拉开车门,自然地向她伸出手。
温荔也没矫情,好在季让还算绅士,在她一下车,就松开,没搞黏黏糊糊那一套。
她笑笑:“时间不早,我就不留你进去坐了。”
“这话说得,以后见面的时间多着呢。”季让挥了挥手,举手投足的浪荡,“早些休息,荔荔这么漂亮,可别熬出黑眼圈了。”
温荔一顿,眼底讳莫如深。
日后季让长驻温氏,表面坐阵,实则掌控,可不是天天见面么。
自己跳下车的陈肆,懒得听他们虚伪客套,直接进屋。
等温荔回来,见她一进门,就扬声吩咐:“芳姨,取条湿毛巾来。”
很快,芳姨取来温水浸湿过的毛巾。
温荔接过擦手。
她垂眸,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