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儿,都像一颗闪闪发光的珍珠,就是路过条狗,都得调头哈着舌头疯狂摇尾巴。
而此时,这颗名贵的珍珠,却专注地看着他,眼尾略微上挑,眼底盈盈蕴着一丝笑意。
季让喉咙发干,但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勉强维持着体面:“什么意思?”
温荔伸手,漫不经心抚摸着花束中粉色的帝王花,微微笑着:“你喜欢,别人也会喜欢,就像季总也有人念念不忘。”
季让目光落到她葱白的指尖,想起订婚那天,心跳霎时快了一拍,唇边笑意却扩大。
她还在吃温如月的醋,倒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他。
“古代还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温荔收回手,朝季让眨眨眼:“季总别这么封建。”
季让盯着她,目光灼灼:“我已经跟温如月说清楚了,她不会再来找我。”
温荔这话,也突然让他有了危机感,他一直都知道,觊觎温荔的男人不少。
但没想到,温荔跟他都订婚了,竟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打她主意。
想起那天,她说的那句话——“你真的以为,我别无选择吗?”
的确,有温氏这块肥肉在,能供温荔选择的可不少,或许比不上季家,但也足够棘手。
“这是你的私事。”温荔轻轻一笑,对季让那情深意动的表情视而不见,曼曼转身,往专用电梯的方向走去。
轻微的风拂过淡淡的玫瑰香,像一道无形的钩子,让季让不由自主的,抬脚跟了上去。
只留两位前台小姐,两脸震惊。
靠!温董简直把持靓行凶发挥得淋漓尽致啊!
原本她们都担心,现在温氏被架空,年纪轻轻的温董,会玩儿不过季总。
现在看来,说不准谁在玩儿谁呢。
下午,温荔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肆新班主任打来的,一位刚硕士毕业不久的女生。
对方语气里的笑意,是还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工作热情。
“陈肆姐姐,您好。”
自从上次陈肆打架的事情过后,校方领导就给十八班换了班主任,并给了原班主任行政处罚。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