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撇开脸,以手轻轻捂唇,怕传染他的样子,“嗯,最近换季,容易感冒。”
季让幽幽叹了口气,拿过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嗓音柔和低沉:“当心点,荔荔生病我也会心疼。”
如今他对温荔的感情很复杂,一边被她的深藏不露所吸引,另一边,又希望她乖乖听话,不要跟季家作对。
温荔抽回手,不着痕迹撑在桌沿,稳住痛到麻木的身体。
季让看了温荔一眼,突然一笑:“荔荔什么时候去我们家看看我爸妈?昨天我爸莫名发了场火,骂我不会哄荔荔,我真是好一顿冤枉。”
他一双桃花眼深谙,想起昨天老头子说的话。
莫名出于本能地,不希望,这事儿与温荔有关。
温荔美眸轻动。
这话就有敲打的意思了,是在告诉她,昨天的事如果与她有关,季城不可能放过背后的人。
就在这时,张睿敲门进来。
“温董,傅总过来了。”
看见季让,他佯装惊讶,随后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季总也在!”
季让从容退开。
听见傅弋深来了,心里很不爽。
他意味不明地看向温荔:“那我就不打扰荔荔跟傅总谈正事了。”
温荔“嗯”一声点头。
季让转身,脸色顿沉,大步走出去。
温荔长长呼出口气,浑身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一晃。
张睿立马过来搀。
他在温荔身上逡巡一遍,急道:“温董,怎么样?”
昨天去医院接姐弟俩,他只知道温荔受伤,但不知道,到底伤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