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白气,胸口微微起伏
“终于装不下去了?”
陆清淮恨我爸,我其实能理解。
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妈妈曾悄悄跟我说起过。
陆清淮的妈妈,曾是我爸的情人。
我妈一生懦弱,管不住我爸那颗自由放荡的心。
那年陆清淮13岁,有一天提早放学,他约了几个同学回家里玩。
一打开门,就看见我爸压着他妈,在客厅的沙发上***运动。
陆清淮的妈当晚就上吊了。
他也被爸爸接到了外地,一直到大学才又考回这个城市。
我依稀想起来,他同学提过,陆清淮的高考分足以上京大。
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选择了我们学校。
当时的笑谈,在那晚得到了解惑。
他回来,就是为了向我家复仇。
可现在呢,他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我不放?
我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
“174万594块7毛,这是你走之前特地留给我的。”
“如今十年过去,还差113万3427块8毛没还清。”
“陆清淮,你已经赢了,所以放过我可以吗?”
我微微耸了下鼻子,努力让干涸的眼眶湿润起来。
这是这些年我总结出来的经验。
比起直接问男人要钱,不如贩卖可怜。
陆清淮果然愕了一下,气势削弱了些,皱眉说
“方慕楠,你又跟我演什么戏?按你家的资产,200万不是什么大数目。”
我嗓间溢出一声笑“你说的资产,是我爸的。”
陆清淮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头已经开始有些晕,身上不停地出虚汗。
医院那边又打来电话,催我过去缴费。
我扯了下陆清淮“你那么想知道,不如跟我去看看。”
……
陈乐乐包了我3年,被他家人发现了。
他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绝不会同意,让他娶一个带着孩子又怀不了孕的女人进门。
他离开前一晚,我们做的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