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忽然对自己好,又是什么缘故?
果然是自己太过迷虫了吧。
呵。
以紫拉无意中抬头一看,发觉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巷子尽头有一个摄像头。
“好好好,心机有点多了,原来是在利用我躲避那个摄像头吗?”
当两虫走过摄像头确认周围安全之后,他便再次抬起头。
在这座充满夜生活的城市,晚上出租车也不少。
喝醉且兴奋的虫虫们从各处出现,然后搭乘私家车或者出租车,四散回到城市的各个居住地。
以紫拉正想带着他去坐出租车,然后就听见雌虫低声说道:“不能这么做。”
“怎么不能了?你又担心有虫发现你的行踪吗?哼,看我的吧。”以紫拉不屑地低声说道。
“真的不行。”那家伙还想反驳什么,但是他的精力已经完全用尽了,现在已经几乎昏过去了。
以紫拉先和司机打了个招呼:“我朋友他喝了两瓶白的,两瓶红的,两瓶黄的。”
然后司机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扔给他们一个塑料袋。
“别吐啊,车上吐到塑料袋里,要是吐我车上,你得付多一倍的出租车钱。”
“行。”
“去哪儿?”等到两虫在后排落座的时候,身边快要死掉一样的雌虫问。。
“你别管。”然后以紫拉告诉司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在市中心。
之后,他伏在雌虫耳边说道:“那是我常去的酒店,别晕过去,要不然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把你丢医院里。”
可能是这句话把他吓到了吧,雌虫一直半睁半不睁的眼睛,最终还是睁着的。
坐上了车,以紫拉此时才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估计是刚才因为各种因素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浑身黏腻不堪,感觉很不舒服。
果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真的差点死了。
不过到底没死罢了。
酒店不算特别远,到了地方,以紫拉付了出租车费用。
走进酒店的旋转门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顾客或服务员认出是以紫拉,因为他真的每天打扮完全不同,不过很多虫偷偷看了一眼,侧目而视。
以紫拉知道自己在这里倒是显得特别堕落一样,不过谁让他有钱呢,他根本不需要固定的房子,只需要在酒店包一个房间长租。
这也正好杜绝那些有的没的跟踪。
“你看那雄虫真是堕落呀,居然去捡虫了。”有虫窃窃私语
所谓的捡虫,就是在酒吧喝醉了的虫,可能会被一些心怀不轨的虫带走,自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了,这种捡虫的虫都是特别被鄙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