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犹豫呢,战陨的天使倒是率先开始摸他了。
“你长得真漂亮。”他从头到脚地摸了一遍以紫拉,最终手停留在他的触角上。
“这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吗?”安吉拉问道。
“当然喽。”
“你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状态。”
“不知道。”以紫拉诚恳地说,“但我觉得你应该是比较高兴的吧。”
雄虫能够感受到雌虫的状态,但是这个对于以紫拉来说是不可能的。
不过,以紫拉从未考虑过要了解任何虫的情绪状态之类的,他只考虑如何吃到自己喜欢的虫虫。
“哎,好吧。”然后,安吉拉脱掉了他剩下的衣服。
以紫拉爬上床,压在他身-上,慢慢靠近,双膝分开,坐在他的手臂两侧。
安吉拉表现的还是挺从容的。
咳咳咳,虽然说起来不好意思,但是以紫拉可不是纯情雄虫了。
但是一轮过后,这家伙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特别是忍痛的样子。
有的时候他也会这么做,隐藏痛苦总比看别人大惊小怪容易。
不过,根据记忆,是从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也很少有人会对他的受伤大惊小怪了。
哦,对了,他还有几个兄弟,有的是同父同父,有的不是一个父的。
中场休息时间。
天使表示他想吸烟。
好么,他先开始事后烟了。
以紫拉翻箱倒柜,给他找了一盒。
因为,以紫拉是不喜欢抽烟,他单纯喜欢吃吃喝喝喝喝喝,特别是对于美酒,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说到喝的就有点饿了,毕竟晚上光蹦迪了,还打了一架,现在又进行了消耗体力的活动。
他翻了翻,发现只有自己一时兴起做的丑陋的甜品。
他把那个橙色的加绿色搭配的糯米皮内藏奶油的甜点拿过来,加上一瓶酒。
然后一边吃一边无聊地在落地窗旁看着城市里的万千灯火,以及天空中显得不太明亮的月亮和星星。
在床边抽烟的安吉拉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以紫拉的身边。
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以紫拉也没在意。
等肚子稍微填饱了,以紫拉问安吉拉:“你也在看夜景吗?这夜景多美。”
“什么也没看,外边太黑了,看不清楚。”
太诚实了。
以紫拉无意地笑出声,安吉拉皱起眉头,眼中闪过呆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