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首相会将自己的威胁抹去。
说真的,自己反而在帮克雷顿家族,毕竟他们的保镖虫这么的容易泄露信息,不是吗?
几个小时之后,门口响起嘈杂声,卢克和那些手下回来了。
阿什利尔看去,稍微有些震惊,他们身上挂了些彩。
这不太正常,因为根据情报,小雄子本人应该很容易对付,他不是擅长战斗的那种雄虫,而且经常喝酒的话,应该是醉醺醺的,很容易抓到。
果然,这些珍贵的小雄子都有一些保命手段。
唉,说到喝酒,他也想到那个喜欢喝酒的一夜情对象。
他可是越喝得多越疯狂。
在床上折腾自己也非常的疯狂。
不过阿什利尔喜欢疼痛。并且沉溺于此,这是他绝对不会告诉其他虫的。
但是这个唯一睡过的雄子可以知道自己的弱点。
在无数次任务的等待期间,他总是想到那一天,那些熟悉的、温暖的回忆中,虽然他已经无数次重温。
那些回忆本应该感到厌倦,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厌倦。如果在一个说什么都不会被虫知道的空间,阿什利尔可能会承认那个小雄子是自己唯一可能爱上的虫。
每次回忆完毕,他总有些恋恋不舍。
这个时候他就会凝视自己当时被雄虫缝合的手臂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迹。
虽然在他回到基地后可以重新让医生缝合,但是他拒绝了,因为他要留着这个痕迹。
仿佛那个雄子将自己的一丝灵魂缝进了自己的身体,如果拆开的话,是不是两人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呢?这让阿什利尔拒绝。
自己还留着那件上衣,虽然从来没有穿过了。
毕竟是那只小雄虫希望自己留着的,自己已经做到了。
阿什利尔时常把脸埋在上衣里面,试图再次嗅到他的气味,但是那种味道早就消散了。
不知道他把自己的衣服到底丢掉没有,或许已经丢掉了吧?毕竟他是那样没心没肺的虫……想到这里,阿什利尔叹了一口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的兄弟卢克带着手下已经到了里面了,保镖虫低低的哭泣声在耳边环绕,阿什利尔收敛心神,于是下了办公室的楼梯。
那个小雄子最有可能是昏迷的状态吧?
毕竟处理这样棘手的人物用药物迷昏他最恰当了,这样也好,可以在睡梦中将他杀死,并且恰当的方式,对他有好处,一个无痛的死亡。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兄弟卢克的表情很古怪。
而在卢克身后,两个手下抬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面的虫在拼命地蠕动着,应该是在里面使劲地拳打脚踢和挣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