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成立就成立。”
王虫示意阿什坐下来喝杯茶,然后等待着阿什的回答。
阿什说道:“其实,首相大人并不真的想杀死那个孩子,他只是想给克雷顿家族一个威慑而已。”
“对于我们来说,克雷顿家族的小雄子活着总比死了有价值,毕竟他是老克雷顿唯一的雄子,如果我们除掉他的话,老克雷顿可能有两种反应:第一,奋起反抗;第二,彻底崩溃,这两种情况对我们都不利。”
“前者会引发一个新的反叛源头,后者,如果他彻底导向反叛军的话,他的钱财固然保不住,但是到头来,我们仍一无所获,所以,杀死雄子是双输的局面。”
“所以呢,你要怎么做?”
“所以,我们要留下这个孩子,至少让他活着。”
以紫拉听得起劲,被那个保镖虫请出了房间,仿佛他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不够保密似的。
所以最后决策是什么?没听到啊,以紫拉频频回头看。
保镖虫组织了他。
以紫拉仔细端详了保镖虫,他穿着制服,显得身姿挺拔,金发碧眼。
以紫拉心想:这难道是阿什在王庭中的人脉吗?
没想到保镖虫仿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他说:“我这么做确有私心,但并非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以紫拉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看了看他,心想还是头一次有虫猜他心思猜的这么准。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又觉得无从问起,难道问自己能不能被赦免吗?
可是这家伙会老实说话吗?
思索中,以紫拉已经被重新带回了宴会厅。
首相和他的侄子仍在宴会厅。
他们两个脸上明显露出不高兴的神色。
以紫拉眨了眨眼,心中乐坏了。
随后,王虫带着阿什回到了众虫所等候的宴会厅。
以紫拉正懒散地靠在卢克身上。
然后,王虫站在大家面前,看了他一眼,以紫拉不得不站好。
王虫说道:“听好了。”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
“最终的决定是:这位克雷顿家族的雄子,不能被杀死。”
然后首相急得都出汗了,他张嘴就要说话,还要站起来冲向王虫,当然是被那名尽职尽责的保镖虫给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