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内一处宅子处。
霍青舟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居然没有得手?”
地上跪着的人头都不敢抬:“她不出门……”
“她不出门你不会想办法让她出来吗?”
“我们……”
霍青舟制止:“行了,别找借口了。”
跪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已经暴露了,想要抓到她就更难了,好不容易等到她有机可乘的时候。”
霍青舟看着地上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身着黑袍的男人走进来:“与其在这里撒气,不如赶紧想想对策。你觉得,霍长珏会不知道今天生的事情吗?”
霍青舟当然很清楚他是一定会知道的。
“我的人已经撤走了。”
“单单撤人怎么会足够?”黑袍男人甩袖,“以霍长珏的脑子,一定知道是你动的手,他想给你添堵,办法多的是。”
“他这一脉都已经被赶走,哪还有这样的能力。”霍青舟明显不信,“他不比以前,哪里还能伸这么长的手。”
黑袍男人冷笑:“他这一脉的霍家百年基业,岂是这么容易就垮完的。”
霍青舟只觉得黑袍男人杞人忧天:“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
黑袍男人在心里怒骂,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跟这种蠢人多说几句话自己都要变蠢了。
“那你好自为之吧。”
黑袍男人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他得赶紧将后手准备好,不能全指望霍青舟这个家伙了。
霍青舟看着黑袍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全是鄙夷。
“不过是年长些而已,凭什么使唤我。”
既然敢当着他的面涨霍长珏的威风,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得更加提防着此人,万一哪天霍长珏有了点起势,保不齐会帮着霍长珏捅自己一刀。
这么危险的人,要不还是别留了
山里宅子内,隋禾打了个喷嚏。
“主人,你怎么啦?着凉了吗?不应该吧?”
兰时说着就要摸隋禾的额头,隋禾没有阻拦。
“应该是有人在骂我!”
隋禾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所以猜测是今天来的人没有抓到自己而在骂自己。
“没有生病就好。”
凌阳推门进来,将赚来的钱摆在隋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