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军魂举手。
马三尺愣住。
“说。”
“站中间有没有饭?”
“你死三十年了还惦记饭?”
军魂很认真。
“以前押粮。”
血煞将在旁边笑出声。
紧绷了一夜的气总算松了一点。
第一个走左边的是王初七。
“我家在北边。供到雪停。”
铁柱立刻记。
王初七又补一句。
“雪停以后,把我那封家书送回去。”
“记了。”
第二个老兵也走过去。
“我没家,酒铺算半个。”
铁柱抬头。
“哪家酒铺?”
“以前军营门口那家。”
马三尺道:“早倒了。”
老兵沉默。
“那我不供了。”
铁柱刚写一半,笔停住。
“还能改?”
沈清萝道:“能。”
“哦。”
铁柱把“愿供”划掉。
老兵又想了想。
“供一半吧。”
铁柱深吸一口气。
周砚白同情地拍了拍他肩。
“这就是自愿。”
“我开始理解统一契为什么字那么小了。”
沈清萝看过去。
铁柱立刻低头。
“我只是理解,不赞成。”
右边也很快站了人。
一个年轻军魂抱着新找回的名字。
“我不供。”
马三尺点头。
“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