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陆明祎觉得热,又洗了个澡,这次用了傅晚柠给的那瓶沐浴露,身上很快有了和傅晚柠同样的温柔果香。
她没穿睡衣,直接盖着被子睡觉,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个女人躺在身边抱着她。
女人身上好香,皮肤也白,绵软半露,还一点都不拒绝。
陆明祎看的口干舌燥,张嘴咬了上去,把里外吃了个遍,等她勾着人的肩膀吃美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这一看不打紧,直接把她吓醒了。
陆明祎脸一歪,蹭到了冰凉的液体,她用手摸了摸,是她把口水弄到枕头上了。
陆明祎翻身平躺着,窗帘没拉拢,有几缕淡淡的光照在床上,整个室内都是银灰色,陆明祎将右手手背搭在发烫的额头上,还未彻底从梦中清醒。
她苦恼的叹了口气,梦里怎么会出现傅晚柠的脸,还那么温柔的配合。
这两天跟她在一起待得时间太久了,脑子都坏掉了。
陆明祎暗自下定决心,要跟她保持距离,时刻谨记两人的情敌关系。
陆明祎在床上滚来滚去,睡又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梦里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就这样失眠到天亮,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状况都不大好。
出门时,看到傅晚柠刚好从门口经过的身影,她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毫不意外的惊动了门外的傅晚柠。
一直到两部电梯都上来,陆明祎也没有出现在电梯外。
傅晚柠朝她紧闭的门看了眼,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这才进了电梯。
晚出门加挤地铁让本就不宽裕的时间更加紧张,陆明祎出了地铁就一路狂奔,到工位时,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被耗干精气的颓废感。
左婷见她一脸萎靡不振,顺手从茶水间给她接了杯咖啡,送到她工位后,人也贴了过来,关心中带着打趣:“怎么了,一幅被人抠了的模样。”
“你乱说什么!”陆明祎低声朝她吼,又心虚的解释:“就没睡好而已。”
左婷晃了晃脑袋,故意滑腔滑调:“哦~我信你。”她飞快地看了眼左右,没人注意到她们,右手臂从陆明祎背后伸过去搭在她的右肩上,直接把人从后面环住,压低声音道:“你今天没跟傅总监一起来,你没看见,别人跟她打招呼她都冷冰冰的。”
“她不一直这样嘛。”陆明祎下意识道。
“谁说的?”左婷举例,“反正我是发现了,你跟她一起来的那天,她脾气超好,甚至会客气回应,但今天早上到现在,总监一次都没应过,全程冷脸。不对,应该是冷若冰霜。”
陆明祎呵呵两声,傅晚柠笑不笑的关她屁事,又不会涨工资。
“我又不是加热器,她冷不冷脸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赶紧去忙吧。”陆明祎扒掉她搭在肩头的手,抿了口她送来的咖啡。
她刚想说句谢了,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凉浸浸的声音,“左婷,你交上来资料有处明显的错误,没复审吗?”
左婷立刻收手站直身子,陆明祎也扭过头去,傅晚柠就站在离她们一米远的位置,那张好看的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果真冷冰冰的。
这个距离,应该没听见她俩讲小话吧。
左婷稍显慌乱,“总监,我现在就去重审。”
陆明祎看着同事落荒而逃,自己的心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果不其然,傅晚柠喊她去办公室一趟,公事公办的语气。
人真是复杂,昨晚还温温柔柔的送自己沐浴露,今天就冷面阎王上身了。
陆明祎故意磨蹭了会儿,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不等她做好心理建设,傅晚柠的助理又来催了一趟,陆明祎只好从桌面上随便拿了个文件夹,装作汇报的模样敲响了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别人,傅晚柠没坐在办公桌旁,而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个牛皮纸袋,像刚送来的外卖。
“坐吧。”傅晚柠言简意赅,然后她把纸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了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两人份的。
“法式千层火腿芝士三明治,你应该喜欢。”傅晚柠把其中一份递给她,陆明祎愣了一秒才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