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感到呼吸一窒,重重点头道:
“明白,先生!
这是战略支点成型的关键!”
麦卡卡议员的目光更加深邃,带着冷酷的说道:
“只有当我们有能力将强大的力量,持续不断地投送到他的家门口,
当他赖以生存的海上生命线,
完全依赖于我们的补给,
当他的‘中立’在事实上,
被我们的存在彻底绑定……
他和他背后那若即若离的北方,
才能真正、彻底地割裂开来!
他才会死心塌地,成为我们棋盘上,
那颗最听话、也最有用的棋子!
明白吗?
未来的……
局长大人?”
他最后四个字,如同一个沉重的王冠,戴在了康德的头上。
康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全身因激动和巨大的权力诱惑而微微颤抖。
他猛地挺直身躯,如同接受加冕般,
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嘶哑,却异常洪亮道:
“是!先生!
必将如您所愿!”
麦卡卡议员走到壁炉旁,拿起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中荡漾。
他凝视着火焰,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混合着对预算困境的无奈,以及对意外收获的庆幸:
“是如我们所愿,康德。
五角大楼和国会的那些守财奴们,
拨给我们在远东行动的每一分钱,都像是在割他们的肉。
杯水车薪……
远远不够支撑,我们应对那个红色巨人的挑战。”
他举起酒杯,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感谢主……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把‘党’送到了我们眼前。
他不仅是利润之源,更是撬动亚太格局的无价杠杆。阿门。”
康德和劳德肃穆地垂,右手在胸口缓缓划下十字架的轨迹。
火光在他们虔诚(或表演虔诚)的脸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