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打手从阴影深处涌出。
龙五此时已来到阿布身侧,扫视那些狰狞面孔,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宰了他们!”
“砍死这两个扑街!”
眼见小弟手臂被硬生折断,领头的光头汉子厉声怒吼,众打手挥舞利器蜂拥而上,叫嚣声充斥着愚妄的得意。
“自寻死路还挑这种地方,今日就送你们上路!”
“要怨就怨自己投错了胎!”
阿布冷哼一声,身形倏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领头那名打手已惨叫着瘫倒在地,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翻折,与先前那人如出一辙。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钢条挥向阿布后心,却被龙五闪电般截住。
他目光如刃,两下便夺下对方武器,随即一拳直击咽喉。
那袭击者喉头一哽,呕出鲜血瘫软在地。
两人如同闯入羊群的凶兽,出手毫不容情,所过之处尽是骨折与。
转瞬之间,半数打手已倒地不起。
“你们……究竟什么人?”
为的汉子声音颤,话未说完,龙五已逼至身前。
冰冷的手指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指节逐渐收紧。
“人在哪里?”
见他不答,龙五手上又添力道。
窒息感汹涌而来,被悬在半空的双腿徒劳蹬动。
“咳……我说……在东南角的旧仓库……地牢最深处……”
汉子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躺下。”
阿布冷淡的声音落下,身影已扑向剩余八人。
霎时间,骨骼碎裂声与惨嚎再度交织。
龙五并未松手,反而对着掌中猎物低语:“多谢。”
随即腕部猛然力。
“你——”
清晰的折断声响起。
领头者双目圆睁,未及出声便已失去生机。
龙五随手抛下尸身,头也不回地朝所指方向疾行,留下阿布收拾残局。
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成排的豪华轿车,整齐的制服人员,以及那些神情肃穆的站岗者,构成惹眼的画面。
一名警官走近贺一宁身侧,低声提醒:“需要加快动作。
等家驹他们到场,解释起来会麻烦。”
他清楚,既然贺一宁亲临,意味着里面的事已在收尾。
根据对那几个人的了解,再听院内不绝的哀嚎,便知场面绝不会温和。
“他们从不会令我失望。”
贺一宁语气凛冽,“功劳归你,命我收下。”
这冰冷的决意让警官明白此次已无转圜余地。
他瞥了眼时间,指挥下属拉起警戒线,阻止附近村民靠近——有些画面不该公之于众。
大也使唤长毛前去协助警方。
好市民嘛,总该配合工作。
名扬一边拉着警戒线,一边忍不住望向屠宰场方向。
他已知晓事情始末,但以如此近乎私刑的方式执行正义,真的妥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