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守卫呢?!”
桑提诺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女侍者,厉声质问。
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
“那几个废物已经睡着了,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一道男声传来。
戚京生带着淡淡笑意从女侍者身后走出,几名身着黑衣的手下紧随其后。
“是我疏忽了,没能提早现你派人行刺老板。
虽然你的人没掀起什么风浪,但失职终究是失职。”
戚京生走到桑提诺面前,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目光冰冷。
他在那三人的房间里都安置了设备,可爱德华一行人离开房间后他便无从掌握动向。
幸亏阿布他们身手不凡,否则老板真要出了什么差池,不必等组织问责,他自己第一个不会原谅自己。
“你们跟着贺一宁,说到底也是为了钱财。
我可以出他五倍的价钱,你们过来为我做事。”
桑提诺迅镇定下来,从容起身,从餐车上取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向戚京生,神情自信。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钱打动不了的人。
万事万物皆有价码,这是他深信不疑的法则。
见戚京生接过酒杯,桑提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愉快地与他碰杯。
旁边几名黑衣手下却只是嘲讽地瞧着这一幕。
戚京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后皱了皱眉,咂了咂舌。
“还不如龙师傅酿的猴儿酒够味。
看来我还是享不了你们有钱人的讲究。”
不顾桑提诺骤然难看的脸色,他随手将酒杯掷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仿佛映照出某种征兆,桑提诺怒视着戚京生。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桑提诺捂住迅泛红的脸颊,瞪大眼睛盯着戚京生:“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他脸上浮起清晰的掌印。
“你……”
“啪!”
没等他说完,第三巴掌重重扇来。
戚京生这次下手极狠,桑提诺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垂着头的桑提诺眼中爬上血丝,眸光变得疯狂。
他猛地抓起桌面的水果刀,朝着戚京生刺去——他的尊严绝不容如此践踏!
可他还没近身,那名女侍者已迅疾夺刀,踢飞利刃,随即一记利落的擒拿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桑提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瞪视着眼前众人。
“带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招待他。”
戚京生摆了摆手便推门而去,那名女侍者当即击昏桑提诺将他捆扎妥当,余下的几名部下则留在室内清除所有行动痕迹。
许久之后,整整一日未见儿子踪影的爱德华寻至此间,却只现房中空无一人。
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立刻奔去向维戈通报。
加多利山的宅邸里,吉米仔正与贺一宁商议雇佣敢死队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