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鞋跟敲打地面,逃远了。
骆天虹走阶,扫了一眼厅堂。”收拾干净。”
他说。
十几个手下应声动起来。
这时有人从门外冲进来,喘着气:“虹哥!赖水房的人到了!”
门外街上黑压压站了一片,约莫两百来人。
骆天虹走到最前,目光扫过对面。”赖水房?”
他问。
没人应声。
骆天虹又开口:“这地方是我们的。
想砸?”
人群后面挤出一个男人,手里攥着把,嗓门粗嘎:“老子管是谁的!这儿有我们赖水房的股!砍!”
刀锋亮起的瞬间,骆天虹只说了三个字:“那就打。”
他提剑迎上去。
两人照面,对方挥刀就劈。
骆天虹膝一屈,身形矮下半尺,剑锋自下而上撩起——一条胳膊飞了出去。
惨嚎炸开。
骆天虹没停,剑光泼进人堆。
他必须快。
自己只带了一百人,先前已折损过,现在对面多出一倍。
援兵隔着一片海,赶不及。
他只能靠手中这把剑,杀到对方腿软,杀到他们不敢再举刀。
金属碰撞声、闷哼、倒地声混成一片。
没过多久,赖水房的人开始后退。
地上躺倒一片,站着的人眼神飘,握刀的手在抖。
不知谁先转身跑,剩下的人全跟着溃散。
骆天虹这边也倒了十几个。
他抹了把溅到下颌的血,对还能站着的人说:“叫大夫来。
受伤的弟兄先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没了的……记下名字。
烧干净,送回家。
别让他们留在外头。”
手下应声散开。
天刚亮,澳门码头泊着一艘客轮。
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往船边走。
最前面是个年轻男人,身后跟着三个。
其中一个手里提着只长方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四人下了船,走在前的那个引得不少女人侧目——相貌太扎眼。
有个女人也跟着下船,瞧见那几人,目光粘在最前面那张脸上,脸颊微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