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成立不久,表面看几乎是个空壳,员工名单上只有一个总经理托尼。
但两个实际控制人的背景,似乎都藏得很深。”
“有钱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另一道粗哑的嗓音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手指间夹着半截雪茄,“我们手下养着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上门?”
第一个开口的是陆金强,在家族里排行老大,平时话不多,行事也低调。
比起其他几个兄弟,他偶尔还会讲一点旧日情分。
而此刻说话的是陆永泉,负责集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环节。
他手下有一批专门处理“麻烦”
的人,也因此需要不断寻找财路来维持这支力量。
表面看着沉稳,实际手段比谁都硬。
房间另一角,一个戴眼镜的长男人始终没出声,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他是陆永富,在集团里管着工程板块。
看似脾气暴躁,实则心思缜密,习惯把算计藏在热情的表象下。
而被他盯着的是陆建波,兄弟中头脑最简单的一个。
陆永富之所以沉默,是因为最近听到一些风声——关于陆建波和自己妻子之间那些不该有的往来。
这件事像根刺,正慢慢扎进他的喉咙里。
陆永富的恨意早已在心底扎根,只是陆建波对此毫无察觉。
他脸上维持着惯常的平静,思绪却在暗处无声地盘旋,旁人无从窥见分毫。
“没摸清对方底细前,不能贸然行动。”
陆永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陆永泉的指节在桌面上叩了叩,语气里压着不满:“上次和义群通电话,你也说要冷静,不能开战。
我忍了——毕竟那是顶尖的社团,手下人多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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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可这个尘霍建筑公司呢?成立才多久?能有多少斤两?难道我们还压不住它?”
“我手下那些兄弟也不是摆设。”
他声音沉了下去,“实在不行,就动手,把那些丁权抢回来。”
陆永瑜摇了摇头:“他们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收走那么多丁权,背后肯定不简单。
没有足够的资金,没有靠山,谁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动手?”
她停顿片刻,让话语里的意味慢慢渗开:“而且,他们既然敢做,就一定想到了我们会反击。
是什么让他们不怕?……恐怕是黑道上有人撑腰。”
陆金强一直没说话,神情凝重得像结了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尘霍建筑公司……这个名字,可以拆开看。”
“尘。
霍。”
他吐出这两个字,目光掠过每个人的脸,“前面这个‘尘’字,你们听着耳熟吗?”
“尘?”
桌边响起几声低语。
只有陆永富仿佛没听见,视线落在别处。
陆永瑜忽然抬起眼:“尘……杨尘?”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在港岛,没有人不熟悉这三个字。
陆金强接了下去:“能在新界这样大肆收购丁权,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带‘尘’字的人里,只有他。”
“如果真是杨尘……”
陆永瑜的声音低了些,“那事情就麻烦了,比面对义群更棘手。”
“那个人黑白两道都走得通。”
陆金强说,“实力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