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屏住呼吸。
洪兴、东星、号码帮、义群、忠信义……各字头的领头人都站在最前排。
韩宾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太子:“那小子能行吗?”
太子盯着场中两人:“太年轻。
但现在这水平已经和原青男接近。
再练几年,恐怕会过我。”
“过你?那不是和尘杨集团那位……”
“不一样。”
太子摇头,“我在泰国遇过比我强的,但交手时还能周旋。
实力高低不是简单的加减法。”
场,山下忠秀的刀尖开始微微震颤。
不是恐惧,是肌肉蓄力前的本能反应。
原青男突然加,武器划破空气的尖啸撕裂了风声。
刀锋相撞的金属颤音在空气中撕开一道裂口。
山下忠秀的划出银亮的弧线,每一次突刺都瞄准咽喉与心口——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几处节点。
原青男的单刀格挡时震得虎口麻,却总能在他暴雨般的攻势里找到缝隙,将致命劈砍引向空处。
观战的人群屏住呼吸。
立花正仁的目光锁在两道交错的身影上,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他看见山下忠秀的刀刃擦过原青男肩胛,布料裂开的瞬间渗出血线;也看见原青男回敬的一记横斩险些削断对手腕骨。
两人身上的伤口逐渐增多,动作却未放缓,反而因疼痛激出更凶戾的气劲。
“够狠。”
太子忽然低声说。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双手——这双惯于撕裂皮肉、折断骨骼的手,此刻竟微微痒。
韩宾侧过头,视线扫过太子绷紧的小臂肌肉,忽然想起多年前某个雨夜:巷子里倒着七个人,太子站在血泊,指关节沾着碎肉,却连刀柄都没碰过。
骆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场中飞溅的血珠,胃里泛起陈年的酸涩。
记忆里也有过类似的场景:几百号人举着涌向某个孤身的身影,金属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可最后倒下的从来不是那个人。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早已愈合的疤,每逢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
双刀再度劈落时,原青男终于后撤半步。
两人之间拉开三米距离,胸膛剧烈起伏,刀尖却仍稳稳指向对方要害。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山下忠秀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继续?”
原青男没有回答。
他盯着这张与立花正仁过分相似的脸,脑中闪过无数张三口组底层成员的面孔——那些模糊的、蝼蚁般的影子,从来不会在他的记忆里停留过三秒。
可眼前这个人,每一刀都带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劲,甚至隐约透出某种熟悉的刀路轨迹……像极了某个不该被提及的名字。
“你学过杨尘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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