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公司也要扩张,不如主动过去。”
她忽然攥住我袖口,攥得很紧。”你得答应我,凡事多留退路。”
声音里绷着细弦,“我们都在这儿等着……你不能有事。”
海风穿过阳台,带起她衣角。
我按灭雪茄,握住那只凉的手。
“怕什么。”
拇指擦过她虎口,“去日本未必就要硬碰硬。
棋局走到眼前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落子。”
码头的风带着咸涩气息,吹动贺天儿的长。
她站在水泥墩旁,目光锁在旅客出口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提包的金属扣。
身后几步外,几名穿深色西装的男人静立着,像几道沉默的影子。
“。”
其中一人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杨先生的船靠岸了。”
她没有回头,只轻轻“嗯”
了一声。
视线尽头,闸门后陆续有人影晃动。
她今早特意选了这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镜前反复确认过唇膏的色泽——这些心思,她不会说出口。
“你们先回吧。”
贺天儿侧过脸,语气平淡,“尘哥到了,不用这么多人候着。”
男人们交换了眼神。
领头的面露难色:“贺先生交代过……”
话音未落,出口处传来嘈杂。
几个身影逆着人流走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浅灰色风衣,步履间带着某种惯于掌控节奏的从容。
贺天儿呼吸一滞,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尘哥。”
她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
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海风的气息包裹过来,她仰起脸,眼眶有些热。
几个月了?从上次港岛分别后,日历撕掉了一百多张。
杨尘的手掌落在她顶,很轻地揉了揉。”让我看看。”
他退开半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了,“长高了?”
“胡说。”
贺天儿捶他肩膀,声音却带着哽,“你明明知道……我爸不让我过去。”
“贺叔?”
杨尘挑眉,“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别开脸,耳根泛红,“上次在港岛,你答应他的事……后来家里都知道了。
我妈念叨了好几天。”
杨尘沉默了两秒。”所以这次我来,贺叔要见我?”
“嗯。”
贺天儿重新看向他,抓住他的衣袖,“别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