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点头,却没立刻应承。”回去就安排。
只是眼下港岛和湾岛的码头也等着货,机器从早转到晚,工人手上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生意不能全押在一支烟上,您说是不是?”
贺新没接话,只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
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是啊。
你现在铺开的棋盘,早就不止一两枚棋子了。”
茶汤渐渐凉透时,两人都没再说话。
远处招牌的光漫进窗户,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朦胧的、不断变幻的红色水痕。
贺新望着女儿从楼梯走下,她已换了身衣裳,径直朝杨尘走去。
他摇头笑了笑:“如今眼里只剩别人,父亲倒成了摆设。”
贺天儿走到父亲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爸,您刚才说什么呢?”
杨尘脸上带着浅笑:“市场能拓展到现在的规模,靠的是大家共同出力,不是我一个人能办成的。”
港岛夜色渐浓。
刘得华推开酒店房门时,走廊尽头晃出几道影子。
他瞥了一眼,没太在意,继续往房间走。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近,他刚摸出房卡,肩膀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扣住,整个人被猛力按在冰冷的墙纸上。
“你们做什么?”
他呼吸急促起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驹哥请你去澳门走一趟。”
“我不认识什么驹哥——”
话音未落,另两人已架起他的胳膊。
挣扎是徒劳的,他被半拖半拽地带进电梯。
金属门合拢的瞬间,他看见镜面里自己白的脸。
几天前确实接到过澳门那边的电话。
对方邀请他去唱几场,他以档期已满推脱了。
此刻他清楚这些人的来历——除了那位盘踞澳门的人物,谁会用这种方式“邀请”
?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成模糊的光带。
刘得华靠在座椅上,掌心渗出薄汗。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澳门别墅里,杨尘站在落地窗前。
远处海面泛着碎银般的光。
他在这里停留了半月有余,贺天儿几乎每日都会过来,待到日暮才离开。
贺新虽未明说,但女儿深夜不归终究不妥,这层顾忌让每次相处都添了几分克制。
高晋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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