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事的是个叫吉米的男人。
两人在会客室见了面,雪茄的烟雾慢慢腾起。
“杨先生去了哪儿,能透露吗?”
向家老大接过烟,没绕弯子。
吉米自己也点了一支,声音平稳:“他不在港岛,人在澳门。”
听到澳门二字,向家老大眼神动了动。
“能不能替我传句话?就说我有事想请他帮忙。”
“什么事?”
吉米抬眼,“若是生意,我可以做主。”
“不算生意。”
向家老大顿了顿,“澳门那个崩牙驹,你应当认得。”
“合作伙伴,自然认得。”
“他过几天要办场演唱会,却把刘得华扣在手里了。
人现在关在澳门,电话打到我这儿求救。”
向家老大声音压低,“我们和崩牙驹向来不对路,这你清楚。”
吉米沉默了片刻,雪茄灰掉在烟缸里。
“你想请尘哥出面,把人要回来?”
“是。”
吉米摇了摇头,目光移向窗外:“这事我定不了。
你得自己找他。
但他肯不肯点头……谁也不敢说。”
向家老大没再多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
吉米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很淡。
吉米报出一串数字后,向家那位长子便转身离去。
他坐进车内时,弟弟正等在副驾驶座上。
“怎么样?”
弟弟侧过脸。
“号码到手了。”
长子将手机屏幕按亮,“成不成,得看对方接不接这个茬。”
弟弟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电话拨通的瞬间,杨尘正和贺天儿在二楼嬉闹。
高晋在客厅听见铃声,拿起听筒:“哪位?”
“杨先生在吗?”
那头的声音很稳,“我姓向,家里排行老大。”
“尘哥现在不方便。”
高晋抬眼望向楼梯,“您有什么事?”
“确实有件事,劳烦转告。”
高晋握着电话走上楼梯,恰巧撞见杨尘从房间里出来。
杨尘一边整理衬衫袖口,一边抬起眉毛。
“向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