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先驶至她的住处,望着她走进门内,杨尘才吩咐转向集团大楼。
几名早到的职员在大厅遇见他,纷纷停下脚步问候。
杨尘径直走进办公室,刚坐下不久,吉米便敲门进来。
“尘哥,昨晚有四家企业表达了合作意向。”
“具体是哪些领域?”
“第一家做船舶制造,在本地口碑很好,值得考虑。”
吉米逐一说明了几家公司的背景,规模都不小。
杨尘点燃雪茄,沉默片刻。”接触第一家与第三家。
其余暂时不必推进,业务重叠度太低。”
“明白,我立刻去办。”
吉米转身离开。
杨尘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阿炽。”你那边呢?”
“派去日本的弟兄已经动身,第一批应该抵达了。”
“立花他们安排在……”
“第一批。”
阿炽答道。
“物资务必备足。
那边环境陌生,弟兄们不容易。”
杨尘顿了顿,“资金也要跟上,别让他们在那边为难。”
“是,我会盯紧。”
“另外,这两天晚上,道上有什么动静吗?”
阿炽思索了几秒。”大体平静,没出什么乱子。”
雪茄的烟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痕迹。
杨尘站在窗前,目光垂向楼下的街道,像在观察,又像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门被带上的轻响过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昨晚那个场合的照片,今天清晨就印满了报纸的头版。
印刷机的油墨似乎还沾在指尖,那些影像里,他的脸出现得最多。
对于从未被镜头清晰捕捉过的人而言,这算是一次意外的曝光。
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版面需要新鲜的面孔来销量。
报纸在街角很快被抢购一空。
阿炽离开前汇报的消息还在空气里残留着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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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个小帮派之间的摩擦,一方头目的儿子吃了亏。
杨尘的回应很简短:别沾上我们就行。
港岛这地方,眼下正是要紧关头,自己这边容不得半点意外。
转型的齿轮咬合到最后几圈,任何多余的震动都可能让一切脱轨。
油麻地的一条旧街,车流缓慢。
杨尘坐在后座,高晋在驾驶位,另一个年轻人沉默地坐在副驾。
不远处的空地上,人群正在聚集。
气氛绷得很紧,无人说笑,只有零星的咳嗽和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一辆大巴的车门嘶地打开。
先下来几个壮硕的男人,左右站定,随后,一个穿着白色花纹上衣、梳着整齐背头的男人才慢步踏出。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下巴微微抬起,步态里带着一种懒得掩饰的倨傲。
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走来一个男人。
墨镜遮住了眼睛,头用蜡梳出高耸的弧度。
沿途的小弟纷纷低头,声音参差不齐地喊着“太子哥”
。
这个被唤作太子哥的人,是新记现任坐馆蒋胜的独子,蒋展刚。
因为前夜在酒吧的冲突,他被和记的几个人用酒瓶敲破了额角。
这件事传出去,新记的面子便等于被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