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江山日薄西山,气数将尽,他这个皇帝是最先受到影响的。
只不过凡人看不出来罢了。
殿中除了皇帝和几个内侍太监之外,还有荣国公府的一家三口,此时荣国公和他老婆、皆用一种不太友好的视线朝着兰因看过来。
被兰因完全无视掉。
倒是谢承济这个狗东西挺能装,惹得兰因有点儿想笑!
她是揍他了,但揍成什么样自己心里可是太有数了,为了过些日子秋狝时、谢承济和余沐零能到场,她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揍的。
怎么着也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了吧?为了装可怜可是真拼啊!
他脸上的伤似乎是回去后就没有处理过,非但巴掌印清晰可见,还肿得油光水亮的!
而且,谢承济像个双腿残疾的残废一样,竟然是被人放在一个、像是轮椅一样的木椅上抬进来的……
皇帝还特许他就那么坐着……
兰因眸子里的冷意深了些,呵,既然谢承济这么想当残废,以后总有机会可以满足他的!装的多没意思啊,真瘸才刺激呢!
皇帝孟弘严肃着一张脸,在兰因进殿的时候,就转头朝着她看过来。
冷声质问:“裴家丫头,说说吧,为何要打人?”
兰因耸了下肩膀,满脸不以为然:“陛下,要怪只能怪谢世子嘴巴太欠了。”
一旁的谢承济听到兰因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发抖,没忍住开口的欲望,张口就来:“你胡说,分明是你挑衅在先!是你!”
兰因转头看他,挑眉问道:“说我粗鄙、无礼……没教养的,是你没错吧?”
谢承济噎住。
这些话确实都是他说的没有错,但不都是被她刺激的么?若不是她无礼在先,他饱读诗书、又怎么会对个女人说出那么失礼的话来!
“确实是我说的,但,明明是你先用言语刺激我的!!!”
兰因笑了:“哦,是我刺激你……那就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刺激你?昨个儿是我去找你的么?难道不是你送上门来让我打的么?”
谢承济被兰因气得大喘气!
涨红着一张本就惨不忍睹的脸,也顾不得是不是在皇帝面前了,非要跟兰因争出个高低不可:“就算是我先去寻的你,你也不该打人!”
兰因又笑了:“哦,那我再问你,你昨日寻我所为何事啊?”
谢承济:“……”
谢承济:“!!!!!!”
糟了!这要怎么说?
他呐呐不敢言,可兰因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是因为不满陛下赐下的这桩婚事,想要让我知难而退、主动来找陛下退婚。”
“是也不是?”
谢承济:“!!!!!!”
这口黑锅绝对不能被裴兰因扣在自己的脑门子上,不满陛下的赐婚这个罪名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