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往下走,江羡好没有打开地下室的灯,入目是一片漆黑。
他没办法分辨她的位置,只能走到最底下,然后去摸开关。
不想刚踏下最后一节台阶,他整个人就被按在了墙上。
江羡好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声音像会下蛊:“沈梓墨,我能成为你的念吗?”
沈梓墨喉结微微动了动,却没说话。
但他清楚分辨出她的声音和刚才不一样了,她醒酒了。
她是认真的。
江羡好似乎也不在乎他到底回不回答,像是自顾自地说起话:“同样的错误我不能再犯一次了,重蹈覆辙的结果是万劫不复……如果你不喜欢我,不爱我,我一定不会嫁给你。”
同样的错误?
又出现了,这种让人不明白的话。
沈梓墨调整了一下呼吸:“你说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
江羡好轻轻笑了一声:“你不需要知道。”
说完,她放开箍住沈梓墨手腕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在黑暗中随便摸出一瓶酒出来,然后准确无误的找到开瓶器的位置,拿起来将酒打开。
见她仰头又要喝,沈梓墨拦住她:“你不能再喝了。”
江羡好推开他的手:“沈梓墨,你管我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约束你的戒律告诉你我不该这样做?那是你的戒律,不是我的。”
“如果有一天,你的戒律变成我jsg,你以我为约束,你才有资格管我。”
从没有人敢对沈梓墨提出这样的要求。
以她为约束?
沈梓墨抿了抿唇。
江羡好仰头喝下大半红酒,然后将红酒瓶往桌子上一放。
“沈梓墨,我决定出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