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你又出错了。”
沈妙真扯出来一个枕头当人,她们仨玩牌,她出完自己的给枕头人出。
但这把贾亦方的牌实在太好了,她怎么作弊也赢不了。
沈妙真非把贾亦方出的三个二又送回去,不让他出。
“哈哈哈……行,你让我怎么出就怎么出。”
贾亦方把自己手里的牌放炕上,摊开,指了指,意思让沈妙真去自主选择。
“不玩了!没劲!”
沈妙真把扑克牌扔下去,跪着挪到窗户边,看外面放炮。其实看不着什么,一般都是挂鞭,噼里啪啦一阵儿就没了,零星有几个二踢脚,炸到天上能看个光。
沈妙真跪坐下来手肘支着窗台上,屁股坐在后脚跟,毛衣撑开露出一小截很白的腰。
屋里特别热,炉子生得旺,鞭炮的间隙能听到滋啦的燃木声。
沈妙真那一小截腰白的晃眼,贾亦方觉得刚下去的酒劲又上来了,涌到脑袋上,他也跪坐下来。
“嘶——”
沈妙真以为是什么虫子,冰凉黏腻的,贴在自己后腰上,一回头,是贾亦方垂着的头颅。
“你是狗呀到处乱舔。”
沈妙真抓起贾亦方头发,他的发茬长了不少,已经能让沈妙真攥住了,仰起来的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真是一点错也挑不出来,太好看了,那鼻子那眼睛,真是太好看了。
沈妙真觉得自己眼光真是太好了,会挑人,贾亦方又好看又能干活,还爱干净。
“坏舌头,不许伸出来。”
沈妙真捏住他两片嘴唇,贾亦方开始是很听话了,但不一会儿又乱舔,甚至把沈妙真手指含进去。
“你真是,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灯光底下的贾亦方太美丽,跟个瓷人一样,也太听话,那双漂亮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你,似乎你做什么都行。
沈妙真也起了某种冲动。
她解开自己的两个扣子,盖住了贾亦方那张脸。
空气中开始流动起一种很轻微的滋水声,沈妙真望着墙上摇摇晃晃的蜡烛芯子,后悔了。
又痒又挠不到实处,真烦!今天得好晚才能脱衣服进被窝睡觉的,都怪贾亦方,让她天天想着这种事,都不积极先进了。
“等等!”
沈妙真把贾亦方的脸挪开,他还叼着不肯松嘴,懵懂地看着沈妙真。
沈妙真不舍得说什么重话了,把嘴巴贴在贾亦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