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甜,好吃。
“他生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但是我昨天去看他他也不理我,他从小就这样,一不高兴就不理人。”
“哎。”
沈妙真叹了口气,估计还是因为回不了城的事儿。
“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想回城啊,在这里修地球不好吗,为农业发展为乡村建设做贡献。”
沈妙真有点不理解。
“呵,那是你没过过好日子,你要是过过城里日子,这儿一天你也受不了!”
“城里,城里有这么一大片粮食地吗,有这么多野花吗?”
一种紫色的小花开遍了整片原野,它茎细细的,很长,微微的风吹草动就会轻轻摇动,跟萤火虫似的。
“秋天有那么多野果山货吗,有、有这么甜的秸秆吗!”
沈妙真把秸秆举到代木柔面前,有点气势汹汹的。
“我没空跟你搞这些辩论,你别看别人怎么说,看他们怎么做,赞歌再多,现在要是有招工机会能接纳这些人,他们百分百都回去,你信不信?”
“哼。”
沈妙真把吐出来的秸秆踩到脚底下来来回回地踩着搓。
“钟墨林真的没事儿吗?我觉得你应该关注下他。”
“你都结婚了你关心他干什么?放心吧,他那病早好了,这回就是普通感冒,知青点好几个人都感冒。”
“什么病?”
“你怎么那么多没用的问题啊,我有病行了吧。”
代木柔自觉说错了话,马上补充,钟墨林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已经痊愈了,当年要不是他精神出问题,赵阿姨没准儿也不会觉得人生无望跳了河。
哎,都是命。
你确实有好好说话会死的病。
沈妙真撇了撇嘴。
“哎,我才有正经事儿要问你。”
“什么。”
“就你们村,那个崔什么燕,最近怎么没看到她?她怎么啦?死啦?”
“你嘴巴怎么这么脏,真不招人待见!”
代木柔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嘴巴毒得吓人。
“她看起来风吹就能刮走,可不是生个病就死了呗,怨谁啊,我可没让她把自己作贱成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