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的目光再次回到叶辰身上,
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趣与一种近乎猎手看到新奇猎物般的光芒。
“小刘子,你刚才那几套功夫,很好看。”
“本宫……很喜欢。以后,你就不用干什么杂活了,你就负责教本宫练功,如何?”
叶辰低头:
“奴才遵命。”
叶辰心中暗自冷笑。
教武功?
这只不过是通往更深层控制的第一步。
他熟知原着,对建宁那扭曲的心理、强烈的施虐与受虐倾向、以及在深宫压抑中滋生的疯狂了如指掌。
他要的,不仅仅是利用她作为跳板,
更是要将这个无法无天、心理畸形的公主,
彻底变成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最听话、也最隐秘的一枚棋子,乃至……私密的玩物。
面上,
他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恭顺与一丝“独门传承”的矜持,躬身道:
“公主殿下想学,奴才自当尽心竭力。”
“只是……奴才所学的功夫,乃是早年偶遇异人所授,讲究心法独特,运劲巧妙,”
“非天资聪颖、心志坚韧者不能学,更忌讳外人旁观,以免乱了心神,走火入魔。”
“若非公主殿下身份贵重,凤姿天成,奴才便是拼着一死,也不敢轻易显露,更遑论传授了。”
这番话,半是吹捧,半是神秘化,精准地搔到了建宁的痒处。
她素来自视甚高,又厌烦了宫中那些千篇一律的奉承,
叶辰这“独门武学”、“天资聪颖”、“凤姿天成”的帽子扣下来,
尤其是那句“拼死也不敢轻易传授”,
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觉得眼前这个“小刘子”果然与众不同,识得真宝!
她顿时心花怒放,脸上骄纵之气都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特别对待”的兴奋感。
她立刻挥手,对殿内噤若寒蝉的宫女太监们喝道:
“都听见了?都给本宫滚出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谁敢偷看偷听,本宫剐了他!”
“是!”
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殿门。
偌大的殿内,顿时只剩下叶辰和建宁二人,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私密。
叶辰心中暗笑,鱼儿上钩了。
他开始“指导”建宁练功。
建宁确实有些底子,身体柔韧性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