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不慌不忙说道:“仙界灵气虽说醇厚,但却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物。
当年设阵,聚集灵气,是为了抵御外敌,以仙界全力助一人通灵,应对……劫世魔!”
“劫世魔?”杨锦眉头紧皱。
“你这匹夫,满口胡言!”
天机老人却笑了:
“那我问你,原先那些仙界的大能都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如若不死珠可以突破极道境,那不死珠又是何人所造?”
杨锦听闻此言,一时语塞。
他一直以为,仙界大能是被域外仙人斩尽杀绝。
可如今看来,就连域外仙人中也没有极道境的存在,这如何自圆其说?
那些传闻中的上古大能,究竟去了哪里?
天机老人见他动摇,缓缓道:
“其实,包括不死珠在内,都是创世祖留给仙界的——突破极道境的法宝。
而设置天机阵,限制修为和机缘,便是为了让仙界灵气不被仙凡消耗太多,将其积蓄下来。
供后天机所选之人应对未来的灾厄!
所以此处名为‘蓄灵海’。
这片灵海中的灵力,就是为将来的灾难所准备。
否则,到那时,仙界凡间,都将被劫世魔吞噬,这便是天机阵的真正由来!”
杨锦怔怔地看着脚下那无边无际的灵海,看着那由万千生灵血泪汇聚而成的汪洋,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天机老人淡然一笑:
“老夫掌管天机阵万年,才渐渐悟出它的运行规律。
但这些真相,也是老夫进入天机阵阵眼之后才知晓的。
你进来时看到的那座仙殿,里面便藏有创世祖留下的手札,你若不信,自可前去正堂一观。”
杨锦沉默片刻,咬了咬牙:“姑且不说这些,你先将天机阵停下来!”
天机老人摇头:
“如今此阵一旦激活,便会不断汇聚仙界、凡间乃至域外的灵气,想要停下来,实属难事。”
杨锦手中仙元再次涌动,一束凌厉的仙力如无形的手扼住天机老人的神识:“按我说的做!”
天机老人却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除非你答应老夫的条件,老夫便告诉你如何停下天机阵。”
两人对视,僵持不下。
灵海翻涌,锁链光芒闪烁,洞穴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最终,杨锦缓缓收回仙力:“说!”
天机老人松了口气,“老夫要你……日后若出得天机阵,一定要放过我儿无贞!”
杨锦本以为他会求自己放过他本人,没想到竟是这番要求。
可青瑶、金灵童子也都死于无贞之手!
想到要赦免此人,心火顿起,但又看到天机阵中缥缈的小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