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拿着徐文的特大号杯子,顿时目瞪口呆。
他居然让我用他自己的水杯来喝水?早上的时候,他还喝了几口。
她没有听见徐文接下来说了什么。
至于五脏六腑的损伤,她并不在意。
柳紫那只瘦骨嶙峋的小手上拿着一只特大号的杯子,看上去很不协调。
她抿了一口,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味的咖啡……
真浓啊!
里面似乎还能喝到颗粒感……
………………
等柳紫恢复了一些,徐文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徐文没有车,所以他要打车过去。
他想到了这个人是大明星,所以就带着两个口罩出了门,免得弄出什么乱子来。
两人戴着口罩,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柳紫低着脑袋,穿着一身休闲装,帽子低垂,手里拎着一个徐文的特大号杯子。
幸亏定海大学的同学们都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并没有认出那个高个子女孩就是柳紫。
两人坐上一辆车,就朝着一院赶去。
徐文在病房里打了一个电话。
柳紫从始至终都垂着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徐文跟大夫解释了一下。
“你先去做个检查,把钱交一下。”医生对徐文开口道。
接着他对柳紫说道:“你把口罩拿下来,让我看看。”
徐文这时候很为难,他的卡上一共400块钱,打出租车之后就剩下362块钱了,刚刚挂个号又花了30块钱,最后还剩下332块钱。
这点钱,连个X光片都不够……
柳紫深知徐文的家底,也明白他的难处。
他从背包中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了徐文。
医生和身后的病人们,也是一脸懵逼。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不付账,却要女人掏腰包?
徐文很淡定地接受了她的卡。
“这……密码是什么?”
医生和病人们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生日啊!”柳紫低低地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生日?”
大夫和病人们都差异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再向徐文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这是怎么回事?你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知道?
柳紫刚要开口。
徐文开口道:“我这就去问度娘。”
医生和病人们都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